就这样在季家住下了,静月不习惯在外面睡觉早早的回了养殖空间,文骏也有些不习惯季家的房子。
一个一个破烂的比隔壁山下的茅房还要更胜几分,文骏也清楚他们为什么不修建更好的大房子,周围都是高楼大厦就他们这一片全是这种低矮的小屋子,不是因为这些房子之前,而是因为他们组成了一个阵法。
待在阵法里对人体有很大的好处,普通人都可以延寿个十年左右,还有保养皮肤的作用,同样是二十岁少女,季家人比外面的要好看的多,就连将死之人进到这里都能多吸几口气,真气比外面充裕数倍。
检查过阵法之后文骏感觉倒是不复杂,相信只要给自己时间研究个几天也能摆出一个这样的阵法,甚至还能改进一点。
虽然屋子破败但也勉强可以住人吧,怎么说都比露宿桥底要好的多。
文骏正坐在镜子前,自己这一头白发着实眨眼,如果让眼熟自己的人看到怕是会被认出来,思来想去文骏觉得还是那块黑布包起来毕竟好,正要找黑布门外突然有身影靠近。
警惕心顿起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谁在外面?”文骏冷喝道。
“前辈,晚饭已经准备好了。”门外传来好听的女声。
“知道了。”文骏颇为不耐的回应。
门外的身影愣了一下便转身离去。
文骏拿出黑布又犹豫了,毕竟自己之前都没蒙黑布现在突然蒙上会不会引人怀疑呢,那两个老头可是奸诈的很,又想了很久文骏将黑布收了起来。
推开门循着饭菜的香味找去,居然就是那栋充满恶臭的屋子,文骏不禁疑惑那么臭的地方这两老头也呆得住?
明明刚下过大雨,屋子外面却是异常干燥,仿佛连雨水都在畏惧什么东西而绕道,按理说那两个老头应该没那么大能耐吧。
看着从屋子窗户射出来的昏黄灯光,不知道为什么文骏心里居然浮现出那副挂在墙上诡异的山水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将杂乱的思绪打散,推门走了进去。
又是那股熟悉的恶臭扑面而来文骏实在忍不住,捏紧鼻子眉头紧皱,此时屋里的爷儿孙三人看到文骏的表情面面相觑,不知道文骏在厌恶什么。
“子龙前辈,你怎么了?”季明出声询问。
文骏挥舞了两下手臂还是无法驱赶这恶臭,只能再次屏蔽掉呼吸,终于是闻不到那恶臭了,文骏长呼了一口气放松了不少。
“我没事。”文骏实在不好意思说你们家里太臭,因为文骏觉得这样很不礼貌,会让对方没面子,虽然他们家的确很臭。
回过神来文骏走到饭桌前,不自觉的看了眼墙壁上的画,一切平静没有任何怪异之处,文骏也松了口气,暗道自己多心了。
这是饭桌边的三人纷纷站了起来,季明拉着身边的中年男子对文骏说:“子龙前辈,这是我的孙子,名叫季终,终儿这是我们季家的大恩人,赵子龙,快给前辈大声招呼。”
说着拍了拍季终的肩膀,季终也是聪明人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是一流,朝文骏鞠了一躬。
“见过子龙前辈。”
“嗯。”文骏淡淡的嗯了一声,虽然被人叫子龙前辈挺奇怪的,但这是人家的习俗,只有尊敬某个人的时候才会用称呼对方的名。
“以后别叫我子龙前辈了,叫我赵前辈。”文骏面不改色的说着。
三人听后面面相觑,这对他们来说反倒有些怪异,不过无所谓,现在是他们在讨好眼前这位,那就依他的喜欢好了。
“是,赵前辈。”三人异口同声的说。
“行了吃饭吧。”文骏坐到座位上,拿起桌子上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