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疯哥一上手,就判明了敌情——月儿姐除了小内内和这件薄薄的睡衣,竟几乎是真空出战!
敌方防御如此空虚,疯哥自然食指大动。
无数次的实验已经证明,唐总裁的耳垂,那可是非一般的敏感!
仅仅是感受到耳内呼入的温热,月儿姐的娇躯登时便有了一阵战栗。尽管她竭力抑制着某些羞人的反应,但她娇嫩的身体却真实的出卖了自己!
请注意,今天不是演习。
这不是演习!
“好热!月儿,帮我把礼服脱了……”
韩风继续在耳边骚扰折磨着美人,同时提出了这种“小小的要求”。
唐月儿此时脸色绯红,鼻息咻咻,就连耳垂和脖子,都变成了浅浅的粉红色。正闭眼软软的靠在韩风胸前,拼命的压制着心中的躁动。此时一听韩风的话,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摸索着解开了那件宽大的新郎礼服……
“不是吧?这么狠?”
也许是故意,也许是被故意,总之,平时精明强干的唐总裁于心不在焉的状态下,几番摆弄,竟慢慢将疯哥的里衣连同礼服一起扒了下来,仅剩里面一条长裤,总算为韩董事长保住了一点面子!
月儿姐正被那一阵紧似一阵的热气薰得浑身酸软无力、脑中一片空白,又哪里知道自己本能的宽衣动作,竟成了点燃某人兽行的暗示之举?
来而不往非礼也!哥是谦谦君子,岂能只顾自己凉快,而罔顾他人心情?
疯哥本着推己及人的心理,双手稍动,便已将月儿姐那薄薄的睡衣褪下。入目之处,尽是白光闪耀,差点晃瞎了某狼一双24K的钛合金狼眼!
尤其是那隐隐的一点水渍,更是让韩风瞬间决定,要将解放事业进行到底……
月儿姐只觉自己坐在在那冤家身上,只觉转眼之间,便已清凉无比,懒懒的睁开美目一看,却惊觉自己和那厮已经浑身不着片缕!
唐月儿吓了一大跳,脑子瞬时清醒了过来,条件反射般的想要起身,却再次被那小贼一口咬住了要害!
可惜唐总现在被拿住了要害,脑中再度浑浑噩噩,虽觉不妥,却又极不愿就此舍弃……
正煎熬时,却听那冤家一边噙住自己耳垂,一边含混不清的低声道:
“月儿,我爱你……”
唐月儿顿时脑中一空,就此彻底失陷。
其实迷失的,又何止是唐月儿一人?就连修为有成的韩风,此时也已迷迷瞪瞪,只想着完成人伦大道,至于大劫之类的烦人东西……那是神马?
洞房内春暖花开,但在卫生间里,赵霏霏却象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笑得格外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