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不知多少如同碎片一样的记忆冲入他的脑海,太叔京头脑混乱,根本不能分辨是真是幻,震灼只见他时而愤怒,时而抽泣,仿佛陷入了一场可怕的噩梦之中,但他又同时保持着自己的神智,神色痛苦,若非是手中灵剑始终没有松开,这完全就是中邪之状!
但是她却不知太叔京如今已然练到了千钰诀第三重境界,气与剑合,他如今既能以灼息激发剑气伤人,同样的也能以灵剑接触其他异气,此时那团阴气被他一剑刺破,他又以灼息与灵剑相连,传导而来的便是一大堆的负面情感,之所以未加防备也是因为他刚刚才到这个境界,头一次遇到,很快也就反应过来这不是邪气入体,而且相较于铸铁骨之痛这并不算什么,他痛呼惨叫那也是精神层面的事情而已。
随着那团阴气尽皆消散,周围的光圈幻境也慢慢淡出,太叔京头痛减缓,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身处在一个洞穴之中,他先前刺中的地方也变成了一块黑石。
“啊!”
太叔京惊呼一声,还以为是忙乱之中刺到了人,等撤回剑来,才发现手感不对,仔细一看,眼前只有一块怪石:“这石头……这石头不对劲。”
震灼早在发现幻境消失之时便藏入了剑内,此时更不发一言,太叔京想要询问,却不见人,只得自己凑近观看,这时身后忽然有人叫道:“在这里,这小子在这里!”
“嗯?”他回头一看,却是那洪子宁在自己背后,他见洪子宁面目狼狈,多处带伤,便笑道:“这位师兄如此狼狈,看来是经过激战啊,咦?你不是被我绑在树上了么?怎么还追到这儿来?”
洪子宁顿时大怒,骂道:“你这黑心肠的贼小子,一路装神弄鬼使计暗算,抢我剑牌,我岂能容你!”
太叔京哈哈大笑,心中却想:“此地背无退路,且在地下,我真是插翅难飞,不如我抢先下手,以他为质?”
正在此时,不远处又有几人飞速转来,却是另外七人接二连三地飞了过来,转眼之间,便把他围在那黑石前面,太叔京扫过八人,忽然嘿嘿一笑。
彭高义见他终于被围得插翅难逃,却还在笑,不由怒起,问道:“你如今被我们围在此处,奸计用尽,还笑什么?”
太叔京哼哼笑道:“我是看你们这些师兄,个个都没了剑牌,还能觍着脸一路追赶,结果追人的比我这被追的看起来还惨,可见做人不要脸皮是要遭报应的。”
“他们没有剑牌,我有。”庆师兄也在一旁冷笑:“太叔京,你一路逃到这里,走投无路,掌门和师父师叔都已下命,要我们带你回太岳峰发落,你现在主动交出剑牌,或许还能算你悔过,不然等到我们动手的话。”
“什么?你有掌门师尊和师叔们撑腰,恃强凌弱,以众欺寡就变成了正大光明之事了?那么掌门师尊和明恒师叔在主峰上说的规则,岂不是屁话?”
戈飞章道:“我师父说的是以一敌一,不可主动去围攻挑战修为低的师弟,但你是使了诡计偷取抢夺,我正道中人岂可做此宵小行径?更何况,太叔师弟,你自己也清楚,正面对抗,你们玄阳峰没有一人可以胜出,你既然坏了规矩,那也怨不得我们。”
“是是是,我玄阳峰力敌不能,改以智取是宵小行径,你们一众师兄死不要脸,没了剑牌还要硬夺,那才是名门正派的作为,哈哈哈哈!!”
戈飞章脸色一沉,那鱼师弟眼睛一瞪,喝道:“这小子在这地穴之中刚才不知使了什么诡计妖法,弄得我们险些不测,现在他诡计用尽还在这里牙尖嘴利,诸位师兄弟,我们不必与他啰嗦,各自拿回剑牌,再将这小子擒回主峰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