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你不是邪罗剑鬼,而是邪罗剑的剑灵!”太叔京冷道:“你的剑身早先被我用震灼剑击断,我因你是我家中先祖所铸灵剑,费尽艰辛打算将你重铸,没想到你成灵之日,却来害我!!”
“费尽艰辛?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邪罗的声音极其古怪,既有邪恶的气息,又没有具体的特征,听起来像所有人,又不是任何一人,在黑暗中长笑:“这就是我报答你的方式,你想要什么?想要得到我化尽群妖,生灵血枯的力量吗?”
“这厮到现在还想诱出我的欲望!”太叔京心知这邪罗剑是妖钢所铸,之所以反复问询,大有蹊跷,他自不理会,只冷道:“你如今离真正重铸,尚有一线之隔,想要诱骗于我,小爷有得是时间在这陪你,震灼,过来!”
震灼斜睨一眼,面目不善,太叔京只得自己靠了过去,干咳两声,又道:“我有震灼在侧,只待天一大亮,看你如何困我。”
却听那邪罗笑得更是古怪,反问:“你是不是觉得,你重铸我身,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为了这件事会向你妥协?”
太叔京无比自信:“你口口声声,欲诱我开口,实则是想乘机占据我的内心,可是主动权在我手中,你瞒不过我。”
“哈哈哈哈,你要知道,我邪罗作为一柄剑之前,是妖钢,我不是生灵,没有求生之欲,也没有报恩之心,我生来便是要饮生灵之血,化此世之妖,这是我的本质,你不肯从我,那也不要紧。”
太叔京顿时就被打脸,看了看旁边的震灼,见震灼的神情严肃,没有反驳,便知邪罗所言不假,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对这邪罗剑有任何松懈服软,一旦被其乘机藏入心中,后患无穷。
“可是我出山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重铸此剑,此剑既然成灵,又被我用剑匣灵光灵水洗练,该当没有了邪能,为何还会如此?”
此时那天上的满月已然被阴影蚕食将近一半,太岳峰之人终于都发现了这件事情,纷纷出动观察这种诡异天象,云思远站在太岳峰大殿之外,躬身请出青霓子,青霓子抬头仰望,口中念念有词:“今是满月,并未有什么月食之期,如此异变,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他四个洞主此时也飞上峰来,齐声行礼,青霓子道:“诸位道友,你们对这突如其来的月食有何看法?”
清松子道:“月食自有其期,往常不会更改,此月半满月之时突如其来,只怕是有什么邪魔作祟,我已吩咐弟子严加看守,打探山下消息。”
明恒子静看片刻,说道:“这月食古怪啊。”
“怎么了?”黄虹子此时也凑上前来,果然发现端倪,惊道:“这月食的阴影部分此时居然不退不进,也不消失?”
其实青霓子也在想这个问题,聚集之人也越来越多,这等异象,任何仙道不会错过,就算武道也不会错过。
悲夕子一路走来,全在关注天月盈缺,刚到剑炉之外,立时感受到一股晦涩难明的异样气息。
她到底是境界高于其余众人,很是敏感,刚想进去一探究竟,只见入口处被一层黑暗蒙住,目光被不断牵引,深深看入。
“有邪!”悲夕子心头一惊,连忙后退,此时的她,再看这天月异象,已然不再像来之前冷静,只回头责问:“他到底在铸什么邪门兵刃,你们还不说实话!”
玄阳峰众人几乎没有见过她这般神色,吓得全体拜伏于地,都道不知。
剑炉之内,那声音满不在乎,又问:“你还不说吗?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开口求我,就能得到邪罗剑,很容易的。”
“你既然已成剑灵,绝非邪类,为什么会要诱使我求你?”太叔京有点动摇,任何人都不愿意功亏一篑,他也一样。
震灼喝道:“这家伙本是妖钢,行事不可预测,你绝不可以听她摆布!”
“她是灵剑,为什么非要害我?”太叔京回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