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孝辞没说话,马喜的一口一个娘娘听的他有些不悦,刚想张唇说些什么,此时一阵凉风刮过。
魏孝辞转眸看向门口——
“吱呀”门被打开了,一个高束着头发的黑衣人缓缓走进,对着案牍后面的魏孝辞躬了躬身子。
这是七王府的暗卫。
是魏孝辞专门安置在昭阳宫附近暗中保护着霍娇的。
他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宫里头出什么事了?”
“回王爷,霍贵人被魏楚阳关进了慎刑司。”
暗卫虽是中原打扮,可张口闭口,却带着一丝南越口音,张口闭口,更是对魏楚阳这个东祁皇帝的名字直呼不讳。
魏孝辞的眸子蓦地一沉,扫向眼前的暗卫:“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时辰之前。”
果然,霍荻这一走皇兄就要采取手段了。
“从库房拿出一千两,去买通慎刑司的太监,不管魏楚阳吩咐什么,都尽可能地往后延误。”
这话是对着马喜说的。
马喜自然是懂自家王爷的意思,于是也不敢磨蹭,急忙下去办了。
等人走后,暗卫却还停留在那里迟迟不动。
“还有何事?”魏孝辞抬眼,将手上的信纸往旁边搁了搁。
“南越王想要见您。”
声音清晰的回荡在大殿中。
往常他这么说,魏孝辞肯定会拒绝或往后拖,而这次,他只是默了默,便点下了头。
寒风把虚掩着的窗刮得吱呀作响,灯光明灭间,见魏孝辞叹了句,只怕东祁是要变天了。
而暗无天日的牢房里,霍娇抱膝坐在墙角,她的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恨。
她从入宫便是一场阴谋,而随着时间递增,事情的真相也逐渐地浮出了水面。
虽然霍娇不知道细节,但这后来发生的种种,以及在七王府中的所见,都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魏楚阳故意为之,目的就是针对霍家。
至于为什么针对的是霍家,霍娇眸子眯了眯,想起了魏孝辞曾经说过的话——
树大招风。
漆黑不见五指的狭小牢房里,只有墙壁上的一扇巴掌大的小窗子能把外面的月色透进来些许。
此时的十二月天,湿冷的牢房里连只与她作伴的老鼠都没有。
霍娇一连在慎刑司待了数日,都不见魏楚阳有动静。
霍娇心生疑问,看魏楚阳往日的急切样,巴不得自己早点消失了,怎么关进了慎刑司到了任他宰割的时候又没有动作了?
只不过这个念头刚升起的当天晚上,慎刑司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霍娇简直想骂自己乌鸦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