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看样子他并不想说。
霍娇转头向一旁的拓姞:“你带我去父皇的寝宫吧,我想见见他。”
昨日听拓跋王妃提起时,只知道西域王是病入膏肓,毒侵入肺腑,已经迷失了心智,现在谁都认不得,但是直到到了他的床榻前,才发现西域王实际的病情远比她们说的要严重。
霍娇从内殿出来时,正好看见了不远处的魏孝辞,在他的跟前,是一个驿站的官员,正面色焦急的相谈着什么。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马喜注意到走过来的霍娇,恭敬地行了个礼:“娘娘。”
他转眼看向魏孝辞,只见魏孝辞闻声往这边扫了一眼,然后冷声向着驿站的官员道:“不要透露出去任何风声,我即日回程。”
“是。”驿站的人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人一走,霍娇便焦急的看向魏孝辞:“怎么了,是朝中出现了什么事情?”
“你不用管,我会处理。”魏孝辞淡淡的扫了霍娇一眼。
见他不说,霍娇又把目光挪向了一旁的马喜,意思是让他告诉她。
魏孝辞横过来一道警告的目光,马喜立即缩回了头,为难道:“娘娘这......您还是自个问皇上吧。”
“魏楚阳自尽未遂,不知道是谁散开了谣言,现在朝堂上人心惶惶,我得回去一趟。”魏孝辞看着霍娇,“你可以多留几日,或者是选择不回去,今日午时之前告诉我你的决定就好了。”
魏孝辞说完便走了,他的眸子清冷如往昔,让霍娇一时间竟产生了一种两人即将要分别的错觉。
魏孝辞走远之后,马喜才敢抬起眼来,看着霍娇小声道:“娘娘,奴才想和您说几句话。”
寝宫后面的回廊里,霍娇看着有些反常的马喜,问道:“说吧,你想说什么?”
“娘娘,奴才的话今天可能是有些僭越,但绝对句句是发自肺腑。”马喜看着霍娇,眼睛里竟然浮现了几分恳求,“皇上他是真的喜欢您,倘若您留在这里,可能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一直记挂着您的......”
霍娇没想到马喜会忽然说这些,一时间有些发愣。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若属实回答我,我再考虑是去是留。”
“娘娘您讲。”
“魏孝辞和卓锦玉,有什么渊源?”这是霍娇一追想问的问题,只可惜魏孝辞从来不会正面回答她,若不是被她寻到这个机会,恐怕马喜也不会告诉她。
“这......”马喜听后眼睛里明显出现了几分忧郁。
“你若不说我就走了,卓蔷今日说有些好吃的糕点还要带我尝尝——”霍娇故意拉长声音,果然她刚一转过身,旁边的马喜就急忙上前阻拦了。
“娘娘您别这样,奴才说还不行嘛。”马喜也拉起了长腔,话语里满是无奈,“不过奴才说了,你可一定不要告诉皇上是奴才说的。”
霍娇郑重地点了点头:“你说。”
马喜这才放下心来,他斟酌着说:“是这样的,皇上刚从南越回来的第二年,有一次入宫拜见太后,却无意中撞见黎妃娘娘在凉亭里与另一个妃子商讨陷害卓——您的事情,那时候您在宫里正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那位无论去哪个国家商谈事宜都要带着您——”
“那为什么还是残忍的把我杀了?”霍娇想起她死时的凄厉,内心像是坠进了一个冰窟窿里般。
前世,她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落得那样惨不忍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