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流逝,很快便过了一刻钟的工夫,段轻言还没撒手,她只觉得楚锦风的脉息很乱,像是怒极攻心,但却找不到中毒的迹象。
许久以后,段轻言松了手,翻翻楚锦风的眼皮,再看看口腔,啧了一声。
“怎么了?”
慕容璟走过去,“可是皇上有哪里不妥?”
段轻言摇头,只看向一旁,“林公公你跟我说实话,皇上到底怎么病的?”
林公公赶忙跪下,将这两日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通。
楚锦风性格本就顽皮,这偌大的乾元殿压根冠不住他,整日乱跑。
所以除去必要的大臣以外,几乎没人来面见圣上,唯独楚南萧来了两次,加上郑贵太妃一次,再无旁人。
听到这俩人的名字,段轻言就明白了,问题一定是出在她俩身上,只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连段轻言都把脉不出来。
林公公又道:“卓亲王给皇上送了些吃食过来,但皇上并没未食用。”
奇怪,如果楚南萧没想害楚锦风的话,他费心巴力地往这儿跑一趟,图什么?还是说他只是欲过来混淆视听的?
段轻言沉思良久,慕容璟也在思索,无意间一抬头,刚好看到摆在窗前的两盏绿植百合,眸子微微一沉。
他记得楚锦风向来不喜欢这些东西,每每花房培育出新的花种时,楚锦风都懒得询问,随便打发了送人,怎么这会儿倒有兴致摆在这儿了?
慕容璟慢步走过去,摘了一片百合叶子,轻嗅两下,他不是大夫,并未觉得有何异常,只闻着这味道清淡典雅,就如书上所说,确实有安神宁心的功效。
“这盆百合是谁送来的?”
慕容璟转头去看林公公,他赶忙道:“是卓亲王让花房奴才送来的,说皇上心绪不宁,夜不能寐,百合有宁神之效,故而放在这儿了。”
段轻言面色愠怒,“楚南萧送来的东西,你们也敢给皇上用,真是胆大包天。”
她快步过去,端起那百合就要弄走,慕容璟却拦住她。
“太后仔细看看,这百合似乎并无不妥。”
“怎么可能?”
段轻言下意识反驳楚南萧,“送来的东西肯定是对楚锦风不利的,况且两者发生的时间也很巧妙,东西一送来楚锦风就发作,不就是这盘百合的问题吗?”
慕容璟笑而不语,让出空间来,段轻言排气,百合轻嗅两口,神色微微一僵。
确实,这百合上并没有任何让人心神不宁的东西,就是两盆再普通不过的百合而已。
这就奇怪了,既然这两盆百合并没有任何问题,那楚南萧特地让人送来图的什么?还是说正如她方才猜测的那样,只是混淆视听,掩人耳目?
若这样说,那这宫里必定还有别的东西,段轻言仔仔细细的盘问了林公公,可除了方才那些,他也说不出更多。
林公公一直是贴身伺候楚锦风的,他看楚锦风的性命比自己还要重要,段轻言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现在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楚南萧背了别人的黑锅,要么是他手段太过高明,所以他们才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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