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有小孩争争吵吵很正常,可若是下手没个轻重就糟糕了。张远的迫切心情沈歌能理解,当下也没挽留,仍由他小跑离去。
光听张远的话还不够,沈歌要亲眼看见老奶奶才安心。站在院子外面,时问青一个起身轻跃进去,在纸糊的窗户上戳了一个洞,看见老奶奶的确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老奶奶睡着了?”
“嗯估计是。”
沈歌拍打了他下,“什么叫做估计是?”
“我怕进入房间动静太大惊醒了她,就隔着窗户看了一眼。”
沉沉一叹气,沈歌挽上他的胳膊,丧气道:“老奶奶她,估计是听见了张合不能得到法律的制裁而病倒的。”
她一直都将错怪罪在自己身上,放佛自己才是个罪人。毕竟,嫣然的案件是她口口声声说要查明的,也是她口口声声说要给大家一个公道,事到如今,什么也没有。
“媳妇儿,你在张远身上发现了什么异常吗?”
她摇摇头,并无。
时问青左右思量,始终认为张远有嫌疑,虽然他跟嫣然是两情相悦,但是嫣然没有进他张家的门,为何张远要尽力赡养嫣然的祖母?
想起张远方才说过的话,为了照顾老奶奶生病,他两个地方来回奔波。莫非真下定决心今后非嫣然不娶,而对其他女子两眼无睹?
时问青不信,从一开始,张远就不是很赞同帮嫣然翻案,言语中似乎还有不耐烦之意。
“相公,你想到了什么?”
时问青凝视着她,语气说的很慢,仿佛对自己的言语有些质疑,“我在想,是不是我们一开始就查错了方向,张合他虽做了对不起嫣然的事情,但并不至于将她逼死吧?小雪说她曾长期受到过折磨,大科园辞去渔人坊舞女的差事。反观张远,他是嫣然的心上人,按理说,应该是他跟嫣然走的最近才是。我想,最了解嫣然姑娘的人,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