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爹爹当时说的话,皇上提前一年下令要提拔或贬黜个州县的大人,整整一年时间,足够那些人做做表面功夫了。苏于立虽然一直克于律己,但他也怕自己不升或被贬黜,再加上此次主管是时天明,他很没有底气。
刚好得知苏芷对时问青有意,便有心凑成这一对。他没想到的是,女儿在时府过的并不顺心如意。
清儿找不到言语安慰苏芷,已经到了傍晚,该是吃晚饭的时间,可时府里的人仗着唤云对苏芷的不喜爱,就对她们院里不乐意,态度也总是不好。
清儿脾气太过温和,就是因为苏芷的不受喜爱,在其他丫鬟面前总觉得低人一等,所幸丫鬟们对她没有什么意见。
“老爷吩咐的事情,小姐别太忧心了,一切自有安排,强求也是不行的。”
苏芷的眸子晦暗不明,从开始进时府到以后的所受的委屈,她都一笔笔记在帐上的,总有一天,会全部还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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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一品堂的一段时间来,时问青一直勤奋努力学习打杂的技巧,为的就是讨沈歌喜爱,尽管他已经够受喜爱了,还是想要更进一步。
闪过这个不要脸的念头时,他正在后厨外的空地上躺着晒太阳,初冬已至,难得有一个暖阳天气,最适合的,当然是懒洋洋躺下来休息了。
厨子们忙里忙外不敢对他多有一句指责,就因为他是沈歌的相公,老板娘的相公。虽说老板娘对他的态度不怎么样,可毕竟是相公啊,万一哪天从一个打杂的变成了高高在上老板,他们这些告状的可不就遭了?
“诶那个,阿才,看看厨房里的簸箕里是不是有些花生?给我拿来尝尝。”懒洋洋吩咐着。
沈歌刚巧肚子饿了进来寻些东西吃,听到的一句话就是时问青对阿才的使唤。阿才正把簸箕里的花生乘了一些出来,抬眼一看沈歌顿时就焉了,轻微咳了咳,给时问青当作示意,奈何他享受的太入迷,压根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