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气气一笑,她解释道:“那个……宁公子啊,咳咳,实在很抱歉,最近我都是在一品堂内歇息的,沈府都没回去过,哪里有时间去什么地道呢?”
仿佛已经猜到了沈歌会用这样的说辞,宁修也不生气,淡然回答:“所以我来找你了。”
一句话说的风淡云轻,听的人却是胡乱心思。刚刚跟时问青争吵过,沈歌心不是很好,她知道时问青是因为吃醋,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看看他吃醋生气的样子,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他心里是有自己的。
刚才跟时问青在后厨吵闹的两句话,她已经记在了心里,也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做,只是宁修身上有一团解不开的疑云,他跟之前的沈歌,绝对有着某种暧昧的关系,否则……
“宁公子还请注意分寸,我已是时家儿媳,若是与你单独相处被旁人胡言乱语说了去,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言外之意就是,我记得你说过的话,但是要避嫌。
沈歌窃喜,她给自己找的借口可真是……无敌啊。
“嗒”的一声,檀香小珠被放在了桌上,朱红色的小珠偷着澄亮的光芒,沈歌望着那珠子,觉得似曾相识。
宁修双手交织在一起,缓缓道:“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我还记得,从前的你,天不怕地不怕,就连你的阿爹丞相大人,也未曾畏惧过。”
沈歌眉头蹙在一起,正在她细细思量此话的意味时,又听见他说:“从嫁到时府开始,你完全变了。”
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变成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良巧妇。从一个原本对自己深情几许的深闺女子,变成一个跟时问青在街上搂搂抱抱的好妻子。
“歌儿,你告诉我,是不是时问青逼你什么了?是不是你在时府里的日子不好过?告诉我,我可以拯救你。”他募得起身,双手搭在沈歌肩上不停摇晃,想要听到从她嘴里的一个肯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