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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都没见着人,穆程欢还以为季远航已经下山了。
她正好有事要问他,于是起身走过去。
季远航以为她要关门下逐客令,一只手忙握住门把,低声道:“我就是来告别的,我跟霍明微马上就要去美国定局了。”
这一走,可能永无再见之日了。
穆程欢步子一顿,僵了两秒还是没能说出什么祝福的话来,就站在与他距离两米的位置,淡淡嗯了一声。
虽然早就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失落,他垂下眼睛,“那我走了。”
“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季远航意外抬头,眼睛里闪过一抹光亮,“你问。”
穆程欢抿唇看了他几秒,“我爸把那封信交给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那个信封里的东西根本不能称之为信,白色的纸页上只有一个瑞士银行的保险箱号码,连一个字都没看到。
季远航皱眉想了想,眼神闪烁几下才道:“有。”
“说。”
“你爸说,密码你知道。”
穆程欢默然看了他半晌,“没了?”
“……没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穆程欢总觉得季远航离开前欲言又止的眼神,像有什么事情难以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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