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勋默不作声地看着，觉得李牧这样的人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活的甚是艰难。

这只思维时常走不到正道上的鹿其实和他自己一样，有信仰，有足够的坚持。

可是他足够强大，谁挡在他的道上他都毫不留情地拿刀枪说话，大不了就铲除，可是李牧，陆子勋没敢想如果有一天他身边的那群人都不在了，他会怎么样。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悲剧莫过于灵魂干净，却没有维护这份干净的力量。

江淮是两天后来的，他来绝不可能是找李牧，而是跟一个制片人一起顺路过来看看电视剧的拍摄进程。

这明显是对自己的事业别有打算，陆子勋大概能看明白，只不过李牧那脑子，他没敢做指望。

果然，一看到江淮，李牧立刻就放下剧本站了起来，面有愧色，眼神还有些愣愣的。

陆子勋想探知一下他的思维，“你觉得他现在怎么样？”

李牧心情低落地说：“他看见我们拍戏一定就像……”

陆子勋，“像什么？”

李牧说：“像哑巴听人唱歌。”

陆子勋，“……”脑电波跑偏的时候，想象力还这么丰富。

他略作思忖，说：“他没哑，你可以问问他还想不想唱歌？”

李牧一脸茫然，“是吗？”

陆子勋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让李牧自己去跟江淮本人谈一谈，至少还有点可能解开误会，否则他这莫名其妙的良心债估计得背到后半辈子去。

为什么说还有点可能？因为只要涉及到李牧，陆子勋就不敢往正常的方向设定事情的发展。

李牧在原处坐了一会儿才走，陆子勋以为他是在做心理建设，其实李牧是在想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