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两步,后面传来了脚步声,一会儿就有人把手搭在他身上,他没回头笑:“这么舍不得我,还出来送。”
“这回你可是自恋了。”秦涣挑眉道:“渠小姐的朋友在外面,让我传个话。”
周尧夏身子一僵,自然想到了,外面站着的事她的相亲对象。他拿着钥匙的手一紧,随后又恢复正常,跟秦涣一起往门口去。
宋潮白在车里小憩,昨天赶了个项目,忙到凌晨两点多,睡下已经是三点了。
早上六点就起了,在山上折腾了大半天,虽然心情舒畅,可眼睛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他闭着眼,听到车窗被敲的的声音,落了窗,外面是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秦先生,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眉目清冷,气质清华,直直的看着他。
“秦先生。”宋潮白下车,点头打招呼。
“宋先生。”秦涣回道:“今天真是抱歉,莞莞病了,我不得以才打扰了你们。”
“秦先生客气了,秦小姐跟和晏有缘,这是应该的。”
秦涣笑:“渠小姐心善,是莞莞眼光好,我家莞莞病的不舒服,渠小姐恐怕要多陪她一会儿,渠小姐让我跟宋先生说一声,让宋先生先回去就好。”
宋潮白敛眉,思忖着秦涣的话,思量秦涣不像是开这种玩笑的人,点头:“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希望秦小姐早日康复,再见。”
“再见。”秦涣点头,看着白色的宝马奔驰而去,他碰了碰旁边的周尧夏:“是不是一表人才?看起来很优秀。”
“哼。”周尧夏轻哼,勾出一个冷笑:“不优秀怎么会让我小师妹迫不及待的跟我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秦涣有些愣,他还等着看这两个人破镜重圆,这怎么就一刀两断了?
周尧夏不欲跟秦涣继续这个让他不愉快的话题,抬腿去开车,秦涣看着走开的人,又看了一眼屋里的方向,有些不解。
这两人明明看起来很来电,怎么就这样没有然后了呢?
屋里和晏哄着秦莞喝了大半碗粥,小姑娘实在喝不了了,她才放下碗,摸了摸她的头温度已经不那么高了,她这才给秦莞擦了擦脸,哄她睡觉。
小姑娘自己选故事,挑了个白雪公主,这个故事和晏还算熟,拿着书,给她读的也算有声有色。
秦莞可能是药劲上来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和晏拍着她,等她睡熟了,她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小姑娘又动了起来,小手紧紧地握着她的衣角。
和晏无奈,只得关了灯,坐在床上继续陪着她,大约半个小时,小姑娘翻了个身,和晏的衣角被松开,她这才悄悄地下床,拍了拍秦莞的身子,看她睡的熟,她才开门出去。
外面秦涣在客厅坐着,看和晏出来就迎了上去:“莞莞睡了?”
“恩,吃了半碗粥,睡着了。”
“渠小姐这边坐。”秦涣带和晏去客厅坐,等坐定,他问:“渠小姐喝点什么?”
“开水就好。”和晏笑答。
秦涣亲自倒了一杯开水走过来,双手递给和晏:“今天真是太感谢渠小姐了,要不是渠小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跟莞莞有缘,秦先生不用客气。”和晏捧着开水笑着说。
“既然你跟莞莞有缘,那我们也托这个缘分,喊名字吧?”
“好。”和晏没有拒绝:“秦涣。”
“嗯,和晏。”秦涣也从善如流地喊道。
和晏笑着喝完一杯开水,看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起身提出要离开,秦涣自然是要送她的,和晏没有拒绝,毕竟这个地方,她实在打不到车。
秦涣的车并不花哨,大而宽敞,很实用,坐上车秦涣开动车子解释:“我哥和嫂子走了之后,莞莞状况一直不好,前几天不哭不说话。我想带她出去散散心,可哥跟嫂子是在飞机上出的事,家里不赞同坐飞机或者出国,我就换了个宽敞的车,带她去看日出,看星星,四处玩儿。”
“很用心。”和晏点头地赞同,对于秦家的伤疤,并没有再问。
“莞莞是秦家唯一的一个小辈,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能疼就多疼些,难得的是,她很喜欢渠小姐,你不知道,事情发生之后,她对陌生人有些抵触,渠小姐是唯一一个例外,哦,不,还有一个人。”
秦涣说着看向和晏:“还有尧夏。”
“哦。”和晏点头,平淡一笑。
秦涣就像是不知道尴尬一样,接着说:“莞莞出生的时候,尧夏并没有在国内,他跟莞莞也不过是网上视频过罢了,可莞莞就是喜欢他,叫的亲热的很,估计是被他家伙的皮相给骗了,他是不知道周尧夏那家伙脾气有多怪,你说是不是,和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