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如今该怎么办?”荓凡深思到,这下连傅大人也死了,看来田师爷背后还有其他人……
这个时候珍和时武也从外面回来了。
“珍和将军,如何?”荓修立即问道。
刺客竟然敢闯入衙门,看来身手也不简单。
珍和时武脸色沉着,摇摇头:“没抓着人,不过凶手倒是遗落下了一个令牌,你们看。”
荓修接过令牌,上面雕刻着古老的文令,写着神独堂,还有一个黑色月牙的标志在令牌背面。
“神独堂?”方才那凶手是神独堂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若羌?
“哥哥,这神独堂是?”荓凡不解问道,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神独堂,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荓修面露凝色:“这神独堂是江湖上有名的一个堂派,无迹可寻,传闻神独堂的人一直居住在隐秘的山林之中,从未有人见过。
每当江湖上有非常重要的事,才能见到神独堂的人出现,相传,神独堂的人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至今还未有人见过神独堂的人长什么模样……”
“这么神秘?我再看看令牌。”荓凡背着双手,眼珠子转悠着。
可是这田福荃和神独堂的人又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傅凌天得罪了神独堂的人?
荓修将令牌递给她,荓凡又仔细瞧了瞧,看见黑色月牙的标志,突然愣住:“黑色月牙?”
“荓姑娘见过?”珍和时武皱眉看着她说道。
“我曾在文竹手上见过黑色月牙的标志……还有,凉州苏府,当年纵火烧了苏府的凶手手上也有这黑色月牙的标志!”荓凡又仔细看了看。
再回忆文竹手上的标志,的确是一模一样的。
“文竹怎么会有神独堂的标志?”荓修惊讶道,难道文竹和神独堂的人也有什么联系?
“那方才神独堂的人究竟是为何杀了傅大人?还是因为田福荃的关系?”荓凡提出疑问。
神独堂的人出现的奇怪,具体为何也不知道,可是直觉告诉她,一定和田福荃有关。
“荓公子可还记得田师爷老母的尸体,还有老乡的房子……”珍和时武看着荓修说道。
那时候便对田福荃有怀疑,只是未深究罢了。
“记得,一切都发生的过于巧合……太过于完美……”荓修呢喃着,。
时田福荃的灵堂布置以及房屋都很有问题,还有那位老妇人,出现的太蹊跷了。
可是当时打开灵柩,里面的确躺着一具尸体,也不能难田福荃如何……
“传闻神独堂的人专习奇门异术,其中最擅长易容术,我怀疑,当日那具尸体便是易容而成……”珍和时武猜测到。
当时他们也没多怀疑尸体,如今想来,的确很有可能就是易容术……
荓修心里明朗,这发生的一系列事,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我去试探试探文竹。”荓凡沉声道,趁着姬承轩等人还未回煜城,她得去试试文竹。
“你一人去不安全,还是我同你一起去。”荓修拉住她,这个时候谁也不放心。
“哥哥放心,我没事的。你跟着去恐会惹得文竹起疑心,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荓凡笑了笑。
她也只是去试探而已,文竹那儿应该不会起疑心。
荓修皱眉,还是不放心,文竹还是姬承轩的人,更是危险。
姬承轩一直留在若羌,也不知道究竟想干嘛?有何企图……
荓凡见他眉头紧蹙,竖起三根手指。
小脸十分严肃:“哥哥放心,我绝不会有事的,文竹好歹还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想杀我,早就动手了……放心吧,我去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