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恐怕不能如他所愿了了,映姿反而感觉益王的心态扭曲的厉害:“王爷说笑,你们三口团聚,我为何要心痛?”
“我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你……”
映姿不得不恭维益王,他自己有意去找女人,还得让映姿难受,什么逻辑,还是说益王就想着,天天让映姿与别的女人争宠,哭天抹泪:“你与谁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初你要不那么坚持大婚,现在怀孕的应该是你才对,本王就纳闷了,你的男人被人抢走了,心态为何还要这么平和?”
映姿冷哼一声:“对于一个没有心的男人,何必在意。腿长在你身上,岂是我能拦得住的。长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不痛。我去使劲地折磨自己,就为了你吗?”
益王越来越激动,已经无法安稳的在坐在卧榻上了,情绪一度失控,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戟指怒目对着映姿发怒:“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对本王的不重视,怎能让那个女人得逞,后来也就不会气恼,再去找别的女人。都是因为你这个罪魁祸首,本王有时候恨得几乎想掐死你,方解本王心头之恨!”
当初,映姿一直把一切责任推在自己身上,现在看到益王在三四个月以来的反省,依旧是这副嘴脸,已经忍无可忍,越来越淡化自己的铸错。
真要纠结对错,孰是孰非,反而是益王的症结居多。他没有履行守一而终的誓言,出尔反尔,也就罢了,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一个大男人,明明是他自己一错再错,却整天怨声连连,好似映姿这辈子都欠他似的。
映姿越想越生气,抬手推掉了桌子上的所有杯碟,乒乒乓乓地纷乱响声,把寝殿外面的人都惊到了。
绿荷想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将军没让她进,这是吴将军巴不得的一场吵闹,如果心里又气又怨,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积压越来越多的憎恨要强吧。
不论谁对谁错,都说出来,争个所以然,两个人也就各自明白自己的症结到底是什么。
益王本觉着一肚子委屈,见到映姿发火,心里更为暴怒,抑制不住心里喷涌而出的火焰,大声呵斥映姿:“你太无法无天了,胆敢……”
益王再也责怪不下去了,他看到映姿眼睛里的火苗比他还要强盛千倍万倍,心里的怒意马上变得不再那么强硬了。
映姿理直气壮,据理力争:“凭什么,凭什么你每一次无论对错,你都要怨在我的身上,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我不是你的出气筒!那夜,即便我没及时回来,即便姐姐爬到你的床上,即便没有灯光,即便我们俩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但好歹也已同床共枕那么长时间,难道你感觉不出我与她的不一样?我的手,我的脸,我的高矮,我的胖瘦,在你心里不可能没一丁点的衡量,只要你多爱我一分,你的心就会深深把我印在里面。闭上眼睛,我不敢说绝对,即便有一定点误差,不确定,你也不能这么随意把自己献出去。王爷,那夜,你又做了什么?”
映姿的话似乎无懈可击,百口莫辩,益王变得理屈词穷起来:“本王……本王……”
映姿咄咄逼人,并没有因为益王的无言以对,而放过他:“这件事明明是你全错了,却一味的怪罪在我的头上。这么长时间了,你仍然不能释怀,里面的歪歪绕绕却总是想不明白,或许你早就想明白了,根本就不想承认自己的过错。”
“本王……本王……”益王缄口结舌,百口莫辩。
映姿义正词严继续唇枪舌战:“还有,如果不是老夫人的逼迫,我何至于躲到了常将军的别院,我不希望你偏袒谁,就只想你查清楚,说句公道话,而你在那时又做了什么,竟然听信了老夫人的挑唆,相信了我与常将军的苟且。真是笑话,我如果真与他有什么,还有你什么事。现在的你应该意识到你的误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知道错了吗?你改了吗?老夫人那边你又说过一句她的错处……”
益王听不得映姿对奶娘的指责,急于反驳道:“她已经上了年纪,难免做出失于理智的事情,你作为一个小辈,难道要跟她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