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飞机远去,他也让手下封存了那本蓝色的古书,只希望张乾国医生能救下这三个年轻人。
……
“你敢相信都二十世纪末了,马上都二十一世纪了,咱们国家,竟然还能有太监,而且还是三个。”刘泽成泪流满面的说道。
借着酒意,他不免痛哭流涕,谁能想到自己在三百多人的追杀中活了下来,可出来之后,却永远丧失了生育能力。
王启明举起杯子便干了三两白酒:“不是太监,你那玩意还能用。”
“老王,我和你不一样,我们老刘家就我一个独苗,在我这一代断了后了!唔……”
二十好几的大男人,现在却哭的像个孩子。
“要么死,要么活,我们没得选。”
刘泽成眼睛通红,恶狠狠地捏碎了他手中的玻璃酒杯,碎成渣的玻璃杯竟然没伤到他的手掌。
“张乾国!”他哭着,恶狠狠地喊道张乾国的名字。
王启明又给他哪来了一个新的酒杯,为他把酒添上:“他也是为了救咱们。”
“救?这叫救吗?这他妈叫折磨,这他妈叫生不如死!”
说完,他拿起地上刚才碎裂的玻璃的一角,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地划了下去。
他那么用力,可脖子上的皮肤却没流出一滴血。
他哭着扔掉了手里的玻璃碎片。
“老王,我现在连死都做不到。”
“细胞衰老抑制剂还不成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或许等以后科技发达了,说不定还能把门三个治好呢?你说对吧,老李。”
说着,王启明若无其事的碰了碰旁边一直不说话的李凌斌的杯子。
李凌斌一愣,好像他刚才都没听到两人的谈话一样,晕乎乎的说道:“好,喝酒,喝酒。”
说完,他也不看杯子里还有多少,就端起来一饮而尽。
王启明知道,心里最难受的,就是这个默不作声的李凌斌,他刚结婚,还没跟妻子同房就被叫到队里执行任务。
可现在,即便是现在已经发家了,他都不敢回家,不敢回去见那个跟自己恋爱了近十年的妻子。
看着发泄情绪的刘泽成,王启明还能劝说两句,可看到现在像是丢了魂一样的李凌斌,一向幽默开朗的王启明却哭了,放声大哭。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最悲哀的是,他竟然感觉不到疼痛。
“都他妈怪我,都他妈怪我,你说我为什么非要手欠去拿那本破书,呜……啊……”
他走过来抱着李凌斌的肩膀,痛哭流涕,而李凌斌,仍然是那般六神无主的模样,没有刘泽成那样的愤怒,没有王启明那样的悲伤自责,有的,只是无尽的迷茫。
外界看来,这场和恐怖分子的战斗,出现了三位举世无双的英雄。
可这三位英雄,却为了这场战斗,牺牲了太多太多。
之后的故事,就不用再讲了。
王启明留在了军部,培养着新一批的修行者,保家卫国。
李凌斌和刘泽成,就是如今的二老。
三人虽然被张乾国救下了性命,但是,绝对活不过六十五岁。
好在十几年以后,张乾国发明的新型的细胞衰老抑制剂,但却降低了蓝色古书的功效,修行者不再刀枪不入。
但他们三人丧失的生育能力,永远也回不来了。
就在他们后代无望,锤锤等死之际,他们三个却不约而同的找到了同一个接班人,找到了同一个值得他们培养的人——尘子豪。
这之后,就是尘子豪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