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问出,霎时间闪光灯又开始了闪烁,尘子豪,又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输了,尘子豪又一次的输了,这一次,输给了舆论场。
他不能再给出任何答复,从回答这名记者的第一个问题的时候,他就已经掉进坑里了。
但他,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我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明显的针对我都意识不到?”尘子豪心里暗自问道。
可这有什么用呢,坑已经跳进去了。
挫败感油然而生,他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需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他下意识的站起了身,没说一句话。
“尘总,您是不是觉得心虚要离开?”
“您办协会的目的,是不是想给自己的公司源源不断的输送廉价劳动力?”
“为什么连小企业都涨价招工,您落尘公司的现有工作,一分钱也不涨?”
一连串直击痛处的逼问向机关枪一样朝尘子豪袭来,每一发,都打在了他的心脏之上。
“够了!”铺天盖地的压力让马上二十五岁的尘子豪再也扛不住了。
他冲着在做的一众记者吼叫到。
没人再敢发问,但他们手中的相机,却一个都没听,都只觉得,自己的手速不够快,没能多拍下几张来。
尘子豪从后台离开了招待厅,他再也不想在这里呆着了了。
江莱从人群中挤了进去,飞快的跑到了后台,可尘子豪,已经不见了。
“都怪我,都怪我。”江莱自责的流下眼泪。
……
“看着呢吗?”
“看着呢。”
“是不是……是不是太……”
“现在知道下手太重了?派人过去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刘泽成在电话里怪罪道。
李凌斌是愁的直搓头发,这尘子豪当这这么多媒体的面发飙,已经是被直播出来了。
“这好歹是大媒体上午都跟有关部门去过了。可我让人放出消息了啊,小豪怎么像是没收到一样,以他的应变能力,只要提前知道,肯定能察觉出来这是个陷阱。”
“他现在已经被你打的措手不及了,咱们商量好是两年的时间,慢慢来呗,这倒好,一下子把所有压力都丢给了小豪,要知道,他还没二十五岁,从商也才仅仅一年。”
李凌斌也是有些自责:“是我太仓促了,要是小豪一下子没挺过来该怎么办?”
说到这,刘泽成倒是笑了:“别想这些,小豪不是那种人,但你的进度,也应该放缓一些了,先让小豪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
“明白。”李凌斌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看着新闻上对尘子豪的恶语相向,他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坐做都已经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如果把以后在京都遇到的困难与现在比,那现在,简直是不值一提,只希望,尘子豪的心里不要有太多的芥蒂,早日站出来,走出来。
李凌斌站起了身,看看时间,现在是和自己找的那些走狗会面的时间。
“计划不变,小豪必须得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