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了?”沈碗的情绪跟着郎翰墨低沉哀伤的语气走了。
“后来他就死了,哈哈哈,好笑吗?”
沈碗一秒变脸,阴沉程度不下开会时和老古董对峙的陆北霖。
“咳咳。”以为自己穿越了的郎翰墨慌忙甩了甩手,把陆北霖的幻象打破,“好吧,我重新说。”
“我没兴趣听了。”沈碗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陆北霖这样脾气的人身边还有朋友,今天她是彻底清除了。
都不是正常人。
“不行。”郎翰墨熟练地让跑车拐过一个弯。“这个故事和你有关。”
“风云一生的老头子死了也不过平常人的凄凉,因为他小老婆太多,私生子更多,为了争夺老头子留下的位置,他们采用了斩草除根的办法。”
“而我……”郎翰墨顿了一下,漂亮的挑花眼在沈碗身上打了个转,“就被人差点打死,好在有个小女孩在暴雨里救了我……”
……
十一岁的沈碗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上被暴雨打湿的裙子紧贴在皮肤上,隐隐露出如玉的肌肤。
嘴唇被雨水冲得苍白,沈碗咬着牙坚守自己那份倔强。此时的沈碗恨不得死去,来惩戒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
“唔。”
沈碗被一个小小的声音吓得汗毛都立了起来,难道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人。
反正身上也湿了,沈碗直接站起身在漆黑的四周找声源,果霖在花池的背面看见小小的一团。
看样子应该是个人。沈碗大着胆子用手指戳了戳团在地上的人,“唔。”又是一声痛呼。
没死就好。沈碗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伸手扒了扒了地上的人的面上的碎发,露出一张五官清秀的脸,但额头上却有一个不小的伤口,伤口源源不断地流出的鲜血混着落下的雨水,流成一条血河。
沈碗皱起眉头,这可怎么办,想回去找父亲和母亲帮忙,沈碗又拉不下脸,但是把这个人留在这里肯定不行。
心下一横,沈碗伸手把地上的人扶了起来,刚刚还能痛呼的人在沈碗这一折腾下果霖悠悠地转醒。
等真的把地上的人扶起来的时候,沈碗才发现刚刚蜷缩成小小一团的人绝对比自己大,起码他的体重不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承受的。
沈碗手臂吃力,差点失手把人摔在地上。
地上刚刚还能痛呼的人在沈碗的折腾下悠悠转醒,一双漆黑的眼睛无神地看着这个漂亮到不真实的小女孩。
“你醒了。”沈碗冻得苍白的小脸上有掩盖不住的欣喜,她在电视上见过,如果这个时候地上的人死了自己是摆脱不了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