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拍手,凌琛大叫一声:“那就对了。”动作大到殃及坐在他身边躲闪不及的郎翰墨。
“喂。”郎翰墨摸着被打痛的胳膊,眉头皱起,“什么叫这就对了。”
凌琛没有管郎翰墨的愤怒,对清清冷冷的陆北霖说:“枣和海鲜一起吃是会中毒的,人们都知道维生素C和海鲜相克,却不知道枣也是禁忌。”
这就说明沈碗是真的中毒了,郎翰墨心中一喜,直接起身大声说:“我就知道里面是有隐情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抓住那个敢在老大眼皮底下动手的女人。”
“那倒不急。”出乎意料的是,陆北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怒气,甚至还多出一分沉稳,因为这分沉稳,显得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有点阴暗。
郎翰墨一顿,不知道陆北霖是什么打算。
还是凌琛悠悠地说出一句话为这尴尬的气氛解了围,“恐怕是早就把那个女人控制起来了吧。”
郎翰墨诧异地看向凌琛,正打算问他怎么知道的时候,陆北霖淡淡地回了一声“嗯。”
“啧啧。”郎翰墨顿时感觉索霖无趣了,感情陆北霖不是怀疑沈碗,那是发哪门子闷骚气啊。
郎翰墨感觉自己完全可以写一本《闷骚总裁分析法》,把陆北霖这种别扭到死的性格公之于众,受人贬责。
就在郎翰墨专注于颜艺的时候,陆北霖的眼神淡淡地扫过他,后者一秒钟恢复认真负责的精英样。
“那女人没什么,就是她的男人有点棘手。”
郎翰墨完全相信,陆北霖把江羽熙叫做那个女人,是因为他记不住她的名字,和他上过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谁?”这些都不用郎翰墨担心,陆北霖有本事招惹这么多女人就有本事处理这么多的女人,他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陆北霖抬头看了郎翰墨一眼,手指点了点桌子,上面是一个男人的照片。
高大的身材,粗壮的胳膊上一条青龙蜿蜒而上,最醒目的是男人脸上的宽大的墨镜,熟悉他的霖知道这是因为他的右眼在一次和警察火拼的时候被子弹洞穿了。
“董成?”郎翰墨不是不确定,而是想不到江羽熙也会勾搭这样的人,他听说过她,这个女人以前可是只钓镀金小凯。
陆北霖不知道郎翰墨心里的想法,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推测,“我要你去解决他。”
“解决他?”郎翰墨把解决这两个字咬得很重,手指戳着照片中男人的鼻孔,不可置信地问:“要我杀了他?”
“如果你愿意,完全可以这样。”陆北霖顿了一下,“你以前又不是没有干过。”
“不,我不愿意。”郎翰墨紧忙反对,他和张知不一样,他的背景早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常年在商场混迹,和政界勾结,可以钻法律的空子,但是手上就是不能沾血。想了想接着又解释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陆北霖奇怪地看了郎翰墨一眼,“我没说让你去杀人,我只是说让你去解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