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只晃了晃脑袋没多想，上楼找他的唐酥去了。

很显然，他只能扑个空。

往林氏的路上，孙洋一直在后视镜里打量苏暖。

苏暖把鸭舌帽摘下来大大方方给他看：“怎么？跟你想象中的我，相差甚远？”

孙洋有些紧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板说实话，差得那是十万八千里，我一直猜想这么厉害这么聪明的老板，会不会聪明绝顶？或者是年过半百的商场老人！”

苏暖咳咳咳嗽了几声：“我说你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你咒我谢顶还咒我变老啊！”

她这一开玩笑，孙洋也放松了下来：“没有，老板，只是我想象过无数个你的形象，就是没你这一款的，我太惊讶了！”

苏暖挑了挑眉：“那说明我伪装得够好！”

两人都笑了。

两人虽然是一次见面，可是早已是彼此十分熟悉的陌生人。

在商场中，林氏能悄悄低调地突然崛起，离不了两人默契的配合。

苏暖总能找到出其不意闷声赚大钱的机遇，而孙洋也十分给力，苏暖指哪打哪从没一次失手。

不过孙洋不解，一直在背后的老板，怎么这次突然就要露面了，要说单单是为了那批材料，孙洋觉得还不至于。

“老板，这次你露面，是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暖点了点头：“是啊，有些事情总归是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