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摇了摇头。

孙洋连忙又问：“他不肯签？”

苏暖又摇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厉盛霆这次车祸说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他是不是不肯跟你离婚了？”

“他出院了！几天前就出院了，是我亲自给他办的。”

孙洋切了一声：“怎么可能，您这段时间都没在国内，几天前怎么可能亲自给他办出院手续……”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逐渐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苏暖不在，那在的只能是缇娜。

厉盛霆的出院手续，是缇娜给他办的？

可是他已经让缇娜离开了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洋并没有打算告诉苏暖，他让缇娜来代替她照顾厉盛霆的事情。

原本他以为，缇娜来让厉盛霆清醒过来，然后她离开，这事就这么简单地过去了，没必要告诉苏暖，给她添堵。

可眼下，事情的发展似乎是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他连忙掏出手机给缇娜把电话打了过去，关机。

他这边又给厉盛霆打了过去，又是关机！

这两人干啥去了？孙洋不能再瞒了，只能将苏暖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都尽数与苏暖讲了。

末了，他十分委屈解释道：“我只是听从医生的意见，让她过来帮忙，毕竟医生说了，他一直喊你的名字，只有你在，他才能更快的退烧，更快的恢复清醒，而那时候你正在米国陪着爷爷，根本不可能回来，我才出此下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