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上大班,记得去餐厅帮我带晚饭,我也不太想吃茄子了,你心直口快的,要不你说说?”
“你怎么不说?”那人瞪了自家小伙伴一眼,“就你最聪明,得罪人的事都我来。”
“哎呀大家都知道你的脾气吗,多担待点儿,兄弟一场不要见外。”
两个人打闹了一阵子,其中一个离开午休。扁鹊是知道他们的作息时间的,如果那两个人说的是实话,他就知道了现在正在值班的那位,其实并不那么上心。他每次午饭后交接班,都会午休一阵子,一般会睡上半个小时。只要监控不发出特别大的声音吵醒他,他就有半个小时自由活动的时间。
而且这人特别贪玩,尤其爱玩手机游戏。所以他大多数时候并没有盯着监视屏,但一般人发现不了,因为特别的角度,即使外面的人路过看到他,都以为他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监视屏。事实上他正在玩游戏。
果然,坐在监控前的保安连打几个哈欠,觉得有些撑不住了,于是头枕着胳膊眯着眼睛准备睡一觉。一般新来了病人尤其头天还经受了电击的病人,他并未放在心上。如果这样都能跑出来,那也活该人家能离开,这种体质的人即使跟他对上了,单打独斗他都不一定打得过,还不如就此放人离开。
他是比较实际的人,不像他那个同伴,经常同情心爆棚又无能为力。他觉得既然无能为力,又何必让自己生出多余的同情心?他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大家都不容易,并没有多余的感悟分给这些二世祖。他认为这些所谓的电击实验,也都是有钱人整出来的游戏,他们参与不了,也无法干涉,所以想什么都没有用。
他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空气里有一丝异动。虽然只是保安,但到底是经过训练的,以前身手就不错,对这类危险十分警觉。他睁开眼的同时手搭上了腰间的电棍,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去查看监控。
监控里扁鹊已经坐了起来,但脸色有些泛红,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痛苦。不对,这不是刚才那一丝警觉带来的气息,何况他也无法感觉到监控里的氛围。
刚才他明明觉得那种危险的气息就在身边,为什么突然就没有了?他慢条斯理站起来,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似乎没有什么不妥。突然他的眼睛盯着窗台上的一张白纸,愣了愣,从他交接班过来,窗台上应该没有白纸,那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又仔细回想,确定白纸在他睡觉的时候都还没有。就算他坐着看不到窗台,至少能看到有没有人经过,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人经过?
他拿起那张白纸,上面真的就是空白一片,一个字都没有,就是一张普通的白纸。他嗅了嗅鼻子,不对,纸上还有一股什么味道。就在他把白纸拿到鼻子底下闻时,白纸突然自燃,火势陡然变大,似乎一瞬间那张纸就烧完了,吓得他赶紧丢掉,差点没有烧了他的手。
“什么,什么情况?”他仔细想了想,觉得那种味道确实很像某种燃料的味道。但这显然不可能,整个治疗区都没有易燃区,不管是保安还是医生,都不能携带易燃品入内,否则将会被送到实验室。
所以这纸从何而来,纸上的燃料从何而来?莫非真的有什么隐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