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梅,你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叶哥哥对你就这么的死心塌地?”
小冬哭笑不得,无奈地说:“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叶柯。”
“行了,少在那里自鸣得意。”
这时,“滴滴”两声响,叶柯的车来了,他停下来,看到两人对峙着,他便问:“怎么了?”
小冬摇摇头,“没事,碰巧遇到打个招呼而已。”
齐思嘉自觉没有脸面再见叶柯,但今天见到了,也躲避不掉,她低着头,小声地唤了一声,“叶哥哥”
叶柯半信半疑地看着齐思嘉,“真的只是打个招呼?”
小冬不紧不慢地弯腰拾起书本,“老公,我们走吧,别让爸妈等着急了,说好今天回家吃饭的。”
叶柯点点头,但他仍然以哥哥的身份对齐思嘉说:“懂事一点,别老让你妈『操』心。”
说完,他挽着小冬的肩膀就走。
擦肩而过的时候,齐思嘉撇过头狠狠地白了小冬一眼。
车里,小冬一边整理着书本,一边抱怨着:“老公,今天划重点了,看看看看,几乎整本书都是,我都没学过啊。”
叶柯瞅了一眼,“经济学,问我啊,我可是行家。”
“好啊,那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通货膨胀,并且举个例子说明。”
“丫头,你不能死记硬背啊,考试不会考这种问题的。”
“那会考什么?”
“我又不是出试卷的人,我怎么知道。”
“那也不一定不会考是不是,算了算了,我还是把它背下来吧。”说着,她翻开书本,像念经一样念了一大段文字。
温美若专门买了好多新鲜的核桃,说是补脑的,老的要补,小的也要补,叶柯就很苦『逼』地承担起了剥核桃的重任。
剥了一大把,端着喂到小冬嘴边,“张嘴。”
“啊~”小冬一口就全部吃了下去,“这核桃真嫩,不过有一点点涩啊,老公你没剥干净。”
叶柯心想,好家伙,我剥了半天你一口就吃,还嫌剥得不够干净?!
看到叶柯的白眼,小冬话锋一转,“谢谢老公,核桃真好吃,老公剥的更好吃了。”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一旁的叶明问:“小冬,快考试了吧?要不要我提前跟你那几个老师打个招呼?”
小冬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情多丢脸啊,难得公公竟然愿意帮她,“爸,不用了,我能自己考,考不出的话还能补考啊,肯定能过的。”
“那最好,千万别弄个留级什么的。”
温美若直截了当地说:“你爸是想说千万别耽误了我们抱孙子。”
小冬脸一红,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叶柯取笑地捏捏她的脸,轻声说:“听到没有,千万别留级啊。”
压力瞬间就来了,不过有了压力才会更加有动力,这话倒是不假。
考试临近,小冬从来没有这么用功学习过,其实她不笨,成绩不好不是因为学不好,而是不好好学,只要她一用心学,成绩自然就上去了。
英语曾经是她最害怕的课程,但现在也就那样了,好歹也是过了六级的人,足以应付考试。而且她去了悉尼一段时间,口语进步不少,现在回家来还常常跟叶柯用英语交流。
家里的沙发上,冰箱门上,茶几上,飘窗上,甚至是马桶对面的墙壁上,都贴着小小的便利贴,走到哪里背到哪里,各门课程都有。
关于生孩子,她也是很期待的,她爱叶柯,很愿意为他生儿育女,生了孩子他们的家才算完整。但是她也明白,要生一个健康的宝宝是必须提前做好准备的,首先自己的身体体质得过关。
除了每天无时无刻地背书,她还主动跟叶柯一起晨跑,不赖床不贪睡,时间一到就起床。
人一旦有了信念和目标,就会不断地朝这个方向去努力。
北京,莎莎spa馆里,徐盈莎正在做开背按摩,忽然被一个电话惊醒,她骂骂咧咧地对着手机吼道:“现在很忙,没时间对,这段日子我闭关,你们玩得开心点。”拒绝了友人的邀约,她又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
可才闭上没多久,电话又响起,她看都没有睁开眼睛看,不耐烦地接了起来,“又有什么事?!”
“喂,莎莎,你说话是什么态度?”
晕死,是老爹,徐盈莎连忙好声好气地说,“喂,爸,刚才接到商铺推销的电话,我还以为又是他打来的呢,这种骗人的电话推销最烦了。爸,您找我有事?”
“莎莎,爸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跟齐振南的女儿混在一起,你怎么不听?”
徐盈莎一阵焦心,“爸,你调查我!”
“不是调查,我这是关心你,齐家现在树倒猢狲散,你啊别被齐思嘉利用了。”
“那个傻妞还能把我利用了?爸,你也太小看你女儿了吧,我跟她关系一般般,见面只是打个招呼的那种。”
“最好是,爸也不是干涉你交朋友,只是这个节骨眼上你别给我出『乱』子。叶柯现在很重视生态园这个项目,二期三期还会有更多的投入,齐振南那件事闹得太大了,叶柯若是知道你跟齐思嘉走得这么近,他会怎么想?齐振南不是好东西,他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别跟她瞎混。”
“我知道了,挂了!”徐盈莎切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哎呦,就这里特别酸痛,给我多按几下,对对对,就这里。”
——又是一年的毕业季节,许多在外实习的大四生重返校园,小冬捧着书本,看着绿荫小径上来来往往的毕业生,她心里羡慕极了。
“李小梅。”
好熟悉的声音啊,小冬循声望去,瞧见了一堆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也不知叫她的人在哪里。
“李小梅,”林瑞扶着学士帽快步走来,“什么眼神啊,叫你这么多遍都看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