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初次见面，聊天话题既不能太随性又不能过于涉及彼此的隐私，聊来聊去都是些平时拍戏的日常。楚亦寒其实并不大感兴趣，可出于礼貌，每次韩修或是司辰停顿下来，他就很捧场地附和一句“挺有意思的”，连语气都没变过。

慢慢地气氛就多了一丝诡异。

楚暮芝偶尔也会看一眼司辰，那么帅的一张脸，不看白不看。不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韩修身上，先研究他的五官，接着是身材，往下是大长腿……最后非常专一地回到他的脸上。

韩修则是面朝着楚亦寒，丝毫不遮掩对他的欣赏，还颇有些一见如故——不知道是不是撞衫的缘故，理所应当就觉得跟自己品味一致的人，绝对是很追求生活情调的。

楚亦寒谈吐不凡，给人的感觉就是他什么都懂，哪怕那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只要对方抛出话题，他都能立刻出招，不至于冷场。可他的注意力从来就没偏离过司辰，余光总忍不住飘过去。

最后看司辰——他原本同韩修在同一水平线上，后面被楚暮芝拽过去，进行“爱豆与粉丝”的深切交谈，等楚大小姐良心发现，终于舍弃他，开始专心致志地“骚扰”韩修，司辰才得以解脱——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楚亦寒。

谁也没有直截了当戳破，谁也没看出来对方的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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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神，帮我在上面签个名可以吗？”行李箱里一大半都被“见面礼”霸占了，楚暮芝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幅画，赫然正是韩修，五官传神，栩栩如生。

司辰看了一眼便赞不绝口：“是你画的吗？太棒了。”

楚暮芝一脸兴奋，刚要自夸两句，就被亲哥插话：“她就画画厉害，没别的什么优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