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医馆回来以后一直都有些不安。”白沐云顿了顿:“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我跑路?”杜若飞说:“你放心好了,我杜若飞言出必行。”
白沐云转身又道:“你来做什么?这里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应该是昨天夜里。”杜若飞掏出火折子,接着微弱的灯光继续搜索着厢房的角落:“樊雪才离开就发生了这种事,我觉得有些蹊跷,就来看看。”
白沐云仍旧站在原地,环视四周,目光最终也落在那面倒了的屏风上。
杜若飞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凑到白沐云身边:“这房子里好像没什么了,那梨花木首饰盒估计有些名堂,没想到慢了一步。”
白沐云点头。
“你也觉得这屏风很怪?”杜若飞跟着低头打量起地上的屏风,这次凑近看了看,摸着下巴沉思半晌:“帮我扶一下。”
屏风很大,边框是实木做的,移动起来颇有重量。杜若飞一边抬着屏风一边说:“恩,对,往那边挪一挪,放到那个印子上。”
这么大的屏风不便移动,常年固定放在一个地方,所以压在下面的木质地板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浅。等两人搬完了屏风,那个以扇遮面的窈窕姑娘图便以正常的视角呈现出来,而她视线所望方向刚好对着一面窗户。
“这里有什么么?”杜若飞暗自嘀咕着走到窗边,窗边只有一方小几,上面摆着一直铜炉。杜若飞将窗户打开条缝偷偷望了几眼,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片陷在黑暗中的民宅。他想要去看看铜炉有什么蹊跷,却发现这铜炉非常重,杜若飞要用尽全力才可抱起。
这是只听咯噔咯噔两声机关响,接着对面的墙上居然出现一道暗门。
杜若飞吹了声口哨:“运气真好。”
白沐云用眼神问他要不要进去看看,杜若飞一挑眉毛:“凭我的聪明才智,那个什么府尹也不是我的对手,看来我去朝廷弄个官当当也不在话下了。”说罢举着手中的火折子买进暗室:“跟爷寻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