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处理这里的事情,简直就是让他觉得头疼无比。
上次就应该直接把这个县令给解决掉,否则的话他也不用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再跑一趟。
但是当他看清楚趴在那老虎凳上的人是谁的时候,他就确定了这件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或者说,那个趴在那儿的女子和楚煜彦之间的关系肯定没那么简单。
县令也没想到,知州竟然真的又过来了。
如果说上一次是巧合的话,那么这一次就是必然了。
而且知州很显然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赶忙过来撑场子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其中有和他关系非浅的人。
“大人,您怎么来了?”
他连忙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卑躬屈膝的走到了知州的面前。
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看起来就好像是狗腿子似的。
知州斜着眼睛睥睨了他一眼:“我若是不来,怎么会知道县令大人好大的官威?”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的讽刺几乎就是明晃晃的。
弄得县令心惊胆颤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才好。
还是边上的师爷率先反应过来:“知州大人误会了,此人乃是刁民,不仅想要抢占人家的银子,还想要倒打一耙,我们大人是在是听不下去了,这才这么生气的。”
“是吗?”
知州看了一眼县令,仿佛是在等他说个子丑寅卯。
县令也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想要平息知州的怒火,师爷的说法,那是最为合适的。
反正苏甜甜已经是背了罪名了,那就算是再多一点,也是无所谓的。
“冤枉啊!大人!”?
或许苏大胜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一直在等待机会的苏甜甜可是反应非常的迅速,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大喊了起来。
这会儿县令和师爷的脑袋上都是一片汗珠。
他们是在是没有想到,知州竟然真的会来,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简直就是串通好的似的。
这让县令和师爷都十分的无奈。
因为他们的确是想要偏袒曲家,而且已经是做出了行动来了。
明明马上搜有的事情都要解决掉了,为什么知州会突然出现啊?
他们两个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只希望可以在知州到来之前就好生对待苏甜甜。
到现在这个样子被一个小丫头拿捏了命门,就担心会出什么大事。
这要是真的被计较起来,说不定连头上的乌纱帽都要不保了,这样县令怎么能够不担心呢?
县令想要开口,但是被知州的目光一扫,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今天早就已经看出来楚煜彦和这个知州的怪匪浅了。
这会儿更是浑然不惧:“知州大人,事情不是这样的!”
她吼着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县令原本是想要堵住苏甜甜的嘴的,但是知州在这里,外面还有个黄月娘在附和,他就算是想,也做不到啊!
堵得上一个人的嘴巴,但是却堵不住悠悠众口。
直到这个时候,县令才明白什么叫做得民心者得天下。
知州在听完苏甜甜说完整个事情之后,他的脸色也变得非常的难看。
他实在是没想到,在自己的辖区之内,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人!
虽说县令不曾做的特别的明显,但是多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他和曲家的关系是非同小可的。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他有徇私枉法的成份,更是有偏袒受贿的可能的。
“刘县令,你可知错?”
知州看着刘县令,脸色十分的凝重,甚至没有了之前的客气,反而是一种愤怒和厌恶。
刘县令立马跪在了地上,他不住的磕头:“知州大人,下官真的是被人蒙骗了啊!”
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也为了能够让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刘县令毫不犹豫的打算出卖曲家。
他本就没有必要一定帮着楚家,之前也都是看在银子的面子上而已。
但是如果继续这样子下去,恐怕他的乌纱帽不保还是小事,说不定连项上人头都会保不住啊!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这里没骗你,所以才让你判错了案?”
知州冷冷的看着刘县令,显然是在说自己并不相信他。
刘县令连忙点头:“是,下官的确是被人蒙骗,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判断来的。”
“好,你来说说,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居然敢欺骗朝廷命官?”
知州本来就是一个不好糊弄的人。
更何况,刚才在过来的路上,楚煜彦就已经很明确的表达了,可能接下来要对付曲家的事情。
所以现在有机会给曲家一击,知州自然而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又不是傻子,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浪费了该有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