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为嬴洛,谋划十年;花莲为南锦,栖身临渊;时门玉为楚帝兰,寻遍世间。
‘凤双渊,你何其可悲,在世间,竟没有任何让你留恋的东西’。柳浣安曾垂着眸子,听着有力的心跳,却感觉不到一丝生的希望。
她们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呢?
袁琅回到楚任潇的面前,他按下机关,带着她走了进去。
“不必紧张,带你看一出好戏。”楚任裳被丢弃在原地,并没有人特别在意她的生死。
楚任潇眼中充满了恨意,可却被他的迷药控制着行动,脑中竟是清明。
她看到眼前的一幕,瞪大了眼睛,怒火和痛心疾首霎时间充满了她的脑袋。
袁琅皱眉:“别这样看着我嘛……本公子可是会害羞的……”
袁琅!袁琅!我楚任潇与你不共戴天!
透过小小的洞,看到楚帝兰被铁链拴在了一张床上,正在奋力地挣扎,可她完全没有丝毫力气,撞到了脑袋流了太多血,气血不足。
她死死的拉扯着铁链,手心被磨破了皮。
楚帝兰陷入了绝望。
难道她就这样,带着两世的屈辱任人宰割吗?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她板着铁链相连间的缝隙,即便是头再次肿胀充血地要晕眩,指甲被折断,手指磨出血液。
只是拴住了一只脚,能不能有机会逃的出去,能不能……
楚任潇的眼泪掉落下来,看着陷入绝望的妹妹,却什么都做不了,同时意识到,她们那么地弱小。她们想要光明正大的谋划,却终究会败给阴谋算计。
楚帝兰的眼前越来越模糊。
开啊开啊!
突然,动作停顿了下来。只因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她猛地转头看向楚任潇这边,透过小小的洞,看到了一只流泪的眼睛。
楚任潇不可置信地眼泪刷刷往下落,畜生!他们是畜生!
袁琅笑了笑:“别这么想嘛……至少为了不亏待楚七小姐那张花容月貌,我还专门找了几个英俊的男人……”
楚帝兰脑海中轰地爆炸了。
前世险些被羞辱的画面一幕一幕,轰然爆破。
为什么!
面前走来三个,面容较为英俊的男人,看到楚帝兰瞬时酒流露出饿狼般的眼神。
房心凉,是你吗!你想要用同样的方式,毁掉我?!
凤双渊轻轻问到:“怎么样,想到如何整治她了?”指的是楚帝兰。
房心凉勾起恶毒的笑容:“当然。虽不能亲自动手让我非常可惜,但……我要她和我一样!失去清白,看太尉还能不能为她肮脏的身子而在意!”看她的南穆,还会不会对楚帝兰有所接近!
她所遭受的痛苦,她要全部奉上,让楚帝兰陪她一起下地狱。
将灵魂奉献给魔鬼,不如化身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