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多了。”说罢她笑了笑。
殷弋拉住她的手腕,抬起她的腰身将人往上托,一瞬间来,楚帝兰便坐到了他身上。
她眼底闪过一丝坏笑,靠近了几分。一只手搭在他胸膛上,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递到他嘴边:“要我喂你吗?”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身,怕她倒下去。
“好啊。”
眼看着便要进到口中,楚帝兰将手往后一扯,落空了。看到殷弋有些幽怨地表情,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灿烂如花。
他向后倒,头落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她被这动作牵动也向前倒去,瞬间四目相对。
楚帝兰感受着身体的温度,脸色有些娇红,面如红缨。
她手里还拿着筷子,但鱼肉已经掉落到了地上。将筷子扔在桌上,抬手揽住面前男人的脖颈,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手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在额头上印下温柔的吻。
皆是浅尝便止。
她现在的年纪离及笄还有一年,他也不能做太多动作。这姿势已算是得寸进尺了。
“兰儿,你再不起来。本督......可不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他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楚帝兰撑起双手,正经地整理了衣裳,什么事儿也没有般地坐了回去。
她用擦桌子的手绢将掉落在地的鱼肉捡起来,随手扔进了装垃圾的小木桶。
“没有耐力的男人。”她嘁了一声,自顾自地吃起米饭来。他爽朗的笑声令她心情愉悦,面上还是一副冷漠的模样。
他顺承道:“好了,我错了。快些吃吧,等会儿凉了。”
在两人稍微有些甜蜜了的时候,传出鹿辰和蓝心找到之前那些剩余的药材的消息。
南城从京城带来的药材,上面都有着官府的认证,印着小小的徽章,滴上茯苓汁那徽章才会显现出来。
但此时已经是深夜,上哪儿去找?只能等待第二日去找了。
鹿辰摸了摸脑袋,满眼的歉意:“奴婢当时是放在了那里,但是蓝心姑娘后来要了一些给楚小姐,奴婢也想着不要浪费,便将剩余地给了蓝心。”
“蓝心之前不在楚小姐身边,听说了之后立马就来告诉奴婢。”
“请太子殿下和众位王爷恕罪。”她跪下道。
蓝心也跪下,她道:“请不要怪罪鹿姑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罪该万死,耽误了这么多的时间,请太子殿下降罪!”她磕头。
鹿辰摇头:“蓝心,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想起来......”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相互辩驳了!”南穆略微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如今既然已经找到了,浪费的时间也回不来了,现在也不是谈惩罚的时候。”鹿辰当然不能罚,而蓝心......她是楚帝兰的人。
南锦皱眉:“大哥,你是不是太宽容了?若是不好好惩罚,届时若他人都以为你脾气好,得寸进尺......”
“二哥说的什么话,莫非你是质疑大哥的威严吗?”南渊皮笑肉不笑。
他的态度摇摆不明,一会儿帮南锦说说话,一会又帮着太子。
“臣不敢。”他这时便不以兄弟相称,也算是态度放低了。
那些剩余的药材被放在了酒楼的楼顶仓库里,派了两个士兵看守着,再有另外两个轮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