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华枫一改往日,对慕兰依沉声道:“兰依,你这回做的真的是过分了。”
孰料,慕兰依并没有半点悔意,反而勾唇冷笑道:“我今次不过是给他一点小教训罢了。若是日后,那可不止是让他烂掉一块肉那么简单。”
那模样,好似方才被她毒粉腐蚀左肩之人与她无关一般。
虽然事实上那人真的与她无关。
“可你这也太……”
慕兰依一个凌厉的眼神甩过去,警告道:“你若再多言,我就让你全身都烂掉。”
“唉。”
华枫凝视着兰依,无奈的叹气他终是摇摇头没再多说一句话。
兰依注视着那扇门,身后的手紧握着指甲陷入手心却仍然不肯松开半分。
屋内,慕清忧脱下轩辕临君的衣衫露出他已经血肉模糊的肩膀。
她眼神复杂的望着他,低声道:“兰依这丫头这回做的委实过分了些,这一回你这肩膀上怕是要留块疤了。”
她见他疼的额间冷汗直冒,却仍咬牙着道了句:“无妨。”
清忧拂过他的伤口,软语道:“我这就为你疗伤,你且忍着些。”
“嗯。”
随即,慕清忧自腰间拿出一个白色净瓶将瓶内的粉末小心翼翼的洒在他的伤患处。遂又寻来一块白色纱布将伤处包扎,眸中满是歉意。
清忧知晓兰依那丫头绝对是有意而为之,可她这么做未免太鲁莽了些。
眼前人必定要死,却并非现在。
待将一切处理好,清忧凝视着他的双眸低声道:“方才我在你肩上涂了能解百毒的落无忧,你这伤是被兰依那小丫头用毒直接腐蚀衣衫至血肉。没个十天半月定是无法痊愈,兰依她还小定不是有意为之,你莫要放在心上。”
到最后,她还不忘告知他慕兰依还是个“孩子”让他莫要放在心上。
他启唇欲讲些什么,最终却只吐出一句:“忧儿,我告知你一句你要小心慕兰依。”
慕清忧却毫不在意道:“兰依她还是个孩子,有什么好小心的?况且,她绝对不会害我半分。倒是你,日后兰依若是给你吃些什么喝些什么,你莫要接。否则,你怕是不知何时便会死在她手上。”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关切,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过是与他逢场作戏的场面话罢了。
轩辕临君失笑道:“是了,那我养伤的这些时日你便陪在我身边可好?”
话虽是一本正经的,某人心里却是:老子被你师妹暗算了,还险些被毒到差点不能习武了。让你照顾老子几天咋了?
“这……”
慕清忧面露为难之色,心道:上一回老娘忍着恶心跟你住了那么多天还不够?难不成你想趁着兰依伤了你整老娘一把?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半晌过后,慕清忧才道:“我要与兰依商议一下。”
“好。”
遂罢,慕清忧便起身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待慕清忧走后,某人立即暴露了本性顿时呲牙道:“嘶,这西域的毒女真的不可小觑差点都把老子毒废了。这回算是我掉以轻心,看来以后真要小心些。”
屋外,慕清忧冷着脸拽过兰依便要往自个儿房间走。
兰依一时未能反应过来,她不解的看向自家师姐难不成师姐是在为自己毒了那轩辕临君一把而恼火?
想到这儿,慕兰依不禁委屈的嘟起了小嘴。
华枫愣在原地,他表示很惊讶,对就是惊讶慕兰依不过是“失手”毒了大师兄一把,慕清忧何至于生气至此?
难不成那个慕清忧对大师兄动了情?不可能啊!于是他决定一会儿便去问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