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熙骞表演贴墙画的同一时间里,一个身披粉红色披风,身材苗条的身影出现在周熙骞等人居住的院落大门口。
那身影脚步轻快的登上石阶,轻声问:“敢问这里可是周熙骞周公子的府邸?”
正在门房和守门士兵胡吹海侃的花智翊听到问询,急忙从门房里走出来,待看清是凤二之后,笑着问道:“吆喝,敢情是凤姑娘啊,可是来找周兄弟的?”
凤二闻言羞涩道:“花大哥,他,他在吗?”
花智翊笑道:“抱歉,周兄弟被努斯热提城主请去议事了,今晚回不回得来都难说的很。怎么,你找他可是有急事?”
凤二点了点头:“很急,奴家必须马上见到他。”
花智翊闻言收起笑容:“凤姑娘,二郎此刻就在府里,要不我带着你去找二郎。”
凤二道:“好,这件事还真的跟二郎有些瓜葛,跟他说也行。”
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从前院径直来到第四进院落,进入杨邦仪的房间。
见到凤二,杨邦仪嬉笑道:“师母,可是想师尊了?”
凤二俊俏的小脸骤然一红,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惶急道:“二郎,不好了,虎三他没死。”
“虎三没死?”
杨邦仪听后一愣怔,让凤二不要着急,坐下来慢慢说。
凤二端起杨邦仪为她斟好的香茗呷了一口,放下茶杯说道:“二郎,事情是这样的。两天前,有一对母女突然跑到烟雨楼来找自己的官人,奴家就问那位母亲谁是她的官人。
“那位母亲说,虎三就是他的官人。虎三的情况奴家是知道的,他压根就没有结过婚,哪里来的娘子和孩子。
“后来经过奴家再三盘问,那位母亲终于说出了实情。她说她有两个官人,一个真官人,一个假官人。真官人给她留下一封信,说是如果三天内自己无法返回的话,就让她到烟雨楼找假官人虎三。
“奴家便问她,她的真官人为什么让她来找假官人虎三,虎三好端端的又怎么成了她的假官人。
“那位母亲哭着告诉奴家,她的假官人虎三是个大恶人,只因为她的真官人长得酷似假官人虎三,假官人虎三便逼着她的真官人冒充自己。
“那位母亲还哭着告诉奴家,假官人虎三和她的真官人互换身份以后,就连她这个枕边人都分不出真假。于是,她就稀里糊涂的被假官人虎三给骗了。”
杨邦仪听着凤二如绕口令一般的讲述,皱了皱眉:“师母,即便这个世上真的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凭什么断定咱们杀死的不是真虎三而是假虎三。”
凤二答道:“因为虎三死的那天晚上,真虎三一直陪在那位母亲的身边,直到第三天的上午才离开。”
花智翊插话道:“凤姑娘,这也说明不了问题啊。或许咱们杀死的就是真虎三,而陪在那位母亲身边的是假虎三。”
“不不不。”
凤二摆了摆手反驳道:“那位母亲告诉奴家,她的真官人因为肾阴虚,故而晚上睡觉的时候起夜的次数比较多。
“可真虎三陪她的那三个晚上,并没有做出这样的举动。当时她未加留意,可事后想起来才觉得有些不对劲。等真虎三离开之后,她整理自己官人的衣物,这才发现了她官人留给她的那封信。”
杨邦仪越听越是心惊,急切道:“师母,你确定虎三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