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那你还问？”

“我乐意。”

千秋：“……”

哥哥是真的很别扭啊。

“我还等着你给我唱牡丹亭呢。”

千秋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落到了那性感的喉结。

顾盛宗的喉结上下滚动，划过一抹优美的弧度，似乎想要逃避。

千秋刚要继续，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别闹了。”

“嗯。”

哥哥不喜欢的话，千秋也只能乖乖收回了手。

她站起身来，隔着那张桌子直视着他的眼睛，道：

“我不知道你在想写什么，也不知道你想试探什么。”

她能知晓人心，唯独在他面前，屡屡都跟大海捞针似的，无从猜测。

她继续道：“所以，无从猜测，为什么不选择相信？”

顾盛宗一愣。

“这颗心，一直都是你的。我这个人，也是为你活着的。”

“如果你喜欢，我很高兴；如果你觉得多余，你的身家地位更为重要，大可以当我消失不存在，少我一个也不少……”

他的指尖抵在桌子上，向前一探抓到了千秋的手。

“你要走？”他的眼神戾气涌起。

“……”千秋：“你有仔细听我的吗？”

顾盛宗的眼神紧盯着千秋，明显就是只听到了几个关键词。

千秋再度解释道：“我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绝不能少。”

他紧紧攥着千秋的手，倾身过来。

他一字一顿，嗓音低沉道：

“我顾某，不在乎兵有多少，钱有多少。唯独你……绝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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