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树枝飞到野鸡跟前,玄猿从树枝脱手之后飞行的轨迹,就已经判断出了,自己的这个树枝要射偏了。
“哎呀,失败了!”
玄猿心里一阵懊恼,弯腰不舍地看着自己掷出的树枝将要从野鸡头顶擦身而过。
可就在树枝飞过野鸡头顶的同时,野鸡忽然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玄猿眼前一亮,急忙向倒在地上的野鸡奔去。
忽然,子陌营长魁梧的身形挡在了野鸡前面。
“子陌营长,你,你怎么在这儿?”
玄猿看着子陌营长慑人心魄的眼神,心下一紧。
子陌营长没有作答。
“东北方向,三里开外!”
话音刚落,子陌营长身形已经如猛虎般消失在了原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猿低声自语着,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可当他转头看令狐纵和郑间时,一下子就明白了。
令狐纵的肩上,扛着一个樵夫打扮的死人!
“玄猿,幸亏刚才你反应快。”
玄猿听着郑间的赞美,有些羞愧。他刚才的那一次弯腰,是懊恼地弯下了腰。其实,他根本就没感觉到敌人从后面射向自己的那一记飞镖。
不多时,子陌营长再次站到了玄猿跟前。这次,他的背上也和令狐纵一样,多了一个樵夫打扮的男子。
“唰!”
玄猿身边又落下一丰盈女子,此女子穿着一件白色束身衣,柔软的白色布料在她那两个丰硕巨挺的**的撑压下,如两座雪峰般遥相对峙在玄猿面前。
此女子正是卿婉。
“子陌营长,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卿婉一落地就开口问道。
子陌营长摇摇头,嘱咐卿婉道:“把他弄醒。”
卿婉闻声便接过子陌营长背上的粗布麻衣男子,做起了治疗。
卿婉的医疗术,是巽宫天神营内最强的,在天神营中享有“最美医神”之美称。
很快,樵夫打扮的男子便醒了过来。
“快说,你是哪个国家的细作?”
子陌营长见黑衣人醒来,凶狠地问道。
樵夫打扮的男子慢慢回过神来,吃力地站起在地。
“我本是北山山民,是来山上砍柴的。”
男子喘着气,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不见黄泉不落泪!”
子陌营长右手一挥,樵夫打扮的男子身上的粗布衣“嗖嗖”成了碎片。
“天神老爷们,放过草民吧,除了手里砍柴的这把斧子,我身上的这件粗布麻衣已经是我家里最贵重的东西了,现在衣服被你弄破了,砍来的柴火也丢了,我可怎么回家啊?”
樵夫打扮的男子趴在地上,慌乱地拾捡着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碎片,哭了起来。
“站着别动!”
子陌营长斜视一眼玄猿,怒斥道。
玄猿想要上前说点什么,却被子陌营长一声呵退了。
他本就打心底里怕子陌营长,被这么一喝,他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被你吃到肚子里的那张纸上面,到底写的什么?”
子陌营长怒声审问着,将一把尖刀扔到了樵夫打扮的男子身前。
“天神大爷,冤枉啊!我连字都不会写,怎么可能在纸上写什么字啊?”
樵夫打扮的男子哭着,急忙向前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子陌营长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