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这会死人的,不行不行。”刚才还努力奋战的人这会儿哆嗦着往下爬,说什么也不管了,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这人妖殊途,尺寸不匹配,不行不行,这不适合自己。
古亓哪能依她,腾的把人捞回来,“你这就不管了?嗯?”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周琳觉得喷火牛也就是这样了。
“不行啊,阿亓,这里也没有什么医疗手段,我有女儿,我不能死啊,那个什么潘金莲啥的她没事儿我不行,真的,你放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古亓被她说的云里雾里,自己箭在弦上,这女人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眼看着喷火龙就要扑上来,周琳急了,“我,我用手!我帮你还不行么饶了我吧嘤嘤嘤…”
“帮我做什么?”
……
一个时辰之后……
两个时辰时候……
看着累瘫在那睡得直流口水的女人,男人无奈极了,爱怜的轻擦掉女人额边的汗渍,给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起身离开。
曾经的海滩上如今已经面目全非,除了刚才周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密室,那是工序最复杂的一个部分,任谁进来都会认为自己进了一座囚牢,除了天窗位置能打开,还有一个机关,否则以后周琳自己进来都不要想出去了。
通过机关可以到达其他几个空间,包含了大小八个巨大的囚牢,甚至可以喂饭的窗口,如厕的区域都做好了。
相同之处在于每个囚牢都是没有光亮的,丝毫光亮也没有,即使身在其中也看不到对方的样子,人数,让每个置身其中的人都会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即使知道那个女人会不忍心,也只能如此,暴露了空间,是最大的危难。
四人中最先醒来的叫鬼七,是一个面目黑丑的人,一双眼睛如同鬼火般幽幽的看着瘆人。
醒来的鬼七一句话不说,默默的喝下周琳端来的药,不问自己在哪,也不问发生了什么。
第二个醒来的是狂蛇,人如其名,脑袋三角,眼睛也是三角,人又长得奇高无比,至于这瘦,周琳在这地方就没见到过几个胖子。
“虎哥,晏子。”
“老七,是谁救了我们?”
“老七,你怎样了,我怎么觉得有力气了,我们是不是死了?还是做梦呢?”
“虎哥,虎哥,醒醒,晏子!”
“老七,你说句话啊,事已至此,我们是废了,可力气还在,命还在,你倒是说句话啊。”
“蛇…”
“虎哥,你醒了,你怎么样?”
“我们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老七最先醒的,可是他也不说话,这每人啊。”
“似乎是宅子,我昏迷的时候知道有人背着咱们跑,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