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说,我是不是被抛弃了?”
“你说,他俩是不是私奔了?”
“你说,我是亲生的么?”
“那个女人怎么那么狠心?就是养条狗也要养出感情了,怎么对我这样始乱终弃?”
……
妖邪的男人一头俊逸的长发被揉成稻草堆,坐在肩膀的小小人影,愤怒的揪啊揪。
“阿黄,你会不会也抛弃我?”
“你不要学那个女人,管生不管养,你记住没有,否则我要你好看。”
周琳离开一个月,小白日夜被熏陶成这个德行,不知道周琳回来会不会剥了自己的皮,那个女人…想想就有些心虚。
“小白,你要不要跟我走?”
“干嘛,你自己都无家可归,还要拐带我?”
盛气凌人的小家伙,斜睨着华光四射的妖孽男子,丝毫不以为意,这不就是她的坐骑么?
“这里住腻了,我们去找点好玩的怎样?”
“你去找,干嘛叫我,我要等那个女人回来,问问她到底怎么想,她心里还有没有我。”
“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这个事不用你管,这是我和她之间的问题,你走吧,找到好玩的回来叫我,我要等周琳。”
妖孽的眉头狠狠的抽了抽,脑补了一番二人相见的情景,总觉得最后自己会死得很惨。
要么开溜吧,天大地大,总有容身之处,好歹四处走走,也许会有惊喜说不定呢?
唯一让自己放心不下的,身上这个肉乎乎的小东西,虽然嘴巴上硬得很,其实心里想哭得要命吧,可自己要是带了她走,朝不保夕,真有点意外如何对那女人交代?
几个月的山村生活,似乎是自己这二十几年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也是最真实的,没有假面,没有危机四伏,逗逗小丫头,闲来无事,回顾自己的一生,似有缺憾,那空白的一块。
回到房间,数次徘徊,不告而别?
环顾这简陋的茅舍,住了不到半年,一床,一铺,一枕,硬得贼死,每每怀疑自己头要睡出坑来,这女人不知寻的什么给自己装了这么个难受的枕头,莫不是放了石头来折磨自己?
想着就去拆那枕头,倒看看这女人的心是什么做的!
厚实的牛皮,经不起手指轻轻一划,以为用这皮子遮挡自己就猜不出里面装了石头么?哼!
被一分为二的坚硬牛皮枕头,整整齐齐的散开,没有伤到里面一丝一毫,哗啦一下露出隐藏在其中的瑰宝。
本是一脸嫌弃的妖孽,倏的拧眉,那强烈的光华刺穿了他的眼。满满一枕头的巨大珍珠,每一颗都足足有鸽子蛋那般巨大,色泽丰满瑰丽,这样的稀世珍宝,一颗便足矣价值连城,而居然有这么多,绕是见惯了珍宝的皇子,从小镶金彻玉的人,也被惊得无法回神。
若说世间能有人估量出这财宝的价值,恐怕也就是自己了。
父皇的续命药丸用的就是深海龙珠,每一丸药需要七颗指甲大小的珠子,能续四十九天的命,而多少年下来,这方子也被其他一些权贵知晓,所以全国上下都在重金搜寻这些龙珠,于是数量越来越少,这些年,都很少有用龙珠作为饰物的了,甚至连碎珠也都入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