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聚会虽然是以沈襄与沈家的名义,可用的费用都是盛二太太操持,也都是由盛家出的,所以这赌局的庄家是盛家,有盛家坐庄,自然是什么都不用担心。
若三次全中,庄家得连着一百两在内翻倍给投注者,至于投壶者刘长云也会得到其中一半——五十两的银酬,倘若没有全中,那么就反倒要拿出五十两给庄家。
虽然不为钱财,在场的也都不是缺钱的主,可听到这样的下注数额,还是忍不住暗暗吃惊。
见刘长云不作声,一旁的侍者小心问:“刘小姐,您接吗?”
接了,就表示无论输赢都接受,也甘心情愿在输了以后掏钱作惩罚。
并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无论输赢,只要第一位投注的人不说结束,那么这个游戏就要一直玩下去。
这样的赌局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许多王孙贵胄的公子哥儿们都是这样被欠下了不斐的债务,有几个甚至被上门催讨,在盛京的贵族圈里丢尽了颜面。
众人都听到了侍者的问话,他们也都在看着她,似乎很紧张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刘长云的眉头一挑,淡淡道:“接,为何不接。”
这样轻松,这样无畏,独有女子的骄傲自衿,显然是没将这挑衅放在眼里。
周遭的人听后,表情都各异。
有些人表示刘小姐太过自傲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很是不看好她;有的人则对她的技术很是信服,毕竟方才也见识过了;大多数人都是保持了看热闹的心态在讨论议论,并且不时偷偷去瞧场中那个高挑的身影。
讨论热腾起来,有人已经跃跃欲试,换了自家的婢女侍者附耳,随即那报话的小童一声声清脆的声音就这么传来。
“有注同押,十两!”
“有注同押,三十两!”
“有注同押,二十五两!”
......
这样七七八八念了不少,众人都或是期待或是紧张地看着摆弄箭羽的刘长云,投注的更加热切地望着她,期望她如同方才一样顺利将箭羽投进贯壶里。
“投注,止——”司射恭敬道,“刘小姐,请。”
咻咻咻,接连三下,除了递箭羽的空暇时间,几乎是连着三下,箭羽连续着落到了窄小的贯壶口中。
这一动作太过于快速,众人不由地都没反应过来,有些微怔地看着。
片刻后有人笑着道:“刘小姐真乃神才也!”
这一声赞叹似乎牵了头,众人不禁反应过来,跟着连连称赞。
得到想要的结果,不少人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