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戴父的反应，戴一宸就知道自己心底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叹气，他了解自己的父亲，同样沉闷、正经、重责任。在他眼底母亲就是他一辈子的责任，再怎么不堪都要忍受，怎么可能在没人提醒的情况下自己后悔？

戴父回过神来，讪讪一笑：“是我自己反应过来的，我也是迟钝，大半辈子都快过去了才反应过来……”

“爸。”戴一宸特别严肃，“你是不可能突然就反应过来的。在你心底妈妈一直是你的责任……当初妈妈变成那样，除了因为她心里的执念，还因为别饶挑拨……”

戴父瞪大眼睛，当初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时候因为对妻子失望，所以详细的过程，压根没问。可如今……

“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有人挑拨离间？可是不可能啊……”戴父摆摆头，“是我和你妈妈之间本来就有问题，否则怎么能……”

他一顿，瞬间反应过来，煞白了脸『色』。

戴一宸知道这是他想到了那个饶是谁，也不催他，招来吴妈上茶。

喝过一杯茶，戴父总算有了反应：“我还一直挺看好她的……呵呵呵……也是她和爸爸……戴老爷子做的那些事情又有哪件事良善的……”

戴一宸眸子转了一圈，有了答案：“是江清雪吗？”

戴父缓慢的点点头：“是她。”

感受到自己儿子的怒气，又补充道：“也不能全怪她。她不过是在你妈妈情绪失控的时候，问了我一句后不后悔……到底还是我心『性』不定。如果当初坚持不去想自己后不后悔，也能看住你妈妈，不会让她……”

戴一宸摩挲着茶杯边沿：“呵……爸爸，这就是江清雪的高明之处。我倒是没想到她留了这么一手。

当初……她在你们面前也是了玥很多好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