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看向了医生,“推我进去吧?”
时间差不多了,医生朝着慕流光和楚南点了点头,然后推着苏夏进了手术室。
慕流光和楚南大步流星的追着苏夏,眼里写满了深深的眷恋和依依不舍。
苏夏闭着眼睛,谁也不看。
她就这样让医生将她推进了手术室。
苏夏不知道,她躺着病床上,苍白着小脸、闭着眼睛,被医生推进手术室的这一幕,在之后的很多年里,经常在午夜梦回出现在慕流光的梦里。
每次梦到,他都会惊醒,接着一夜无眠,抽着烟翻云吐雾到天亮。
心脏移植手术中,需要上百件器械,几十枚细针,耗费的时间很长。
慕流光和楚南两人都面色郑重的等着。
两个男人,手里都夹着烟,可见心里十分煎熬。
医护人员过来提醒了两人,医院不能抽烟,两人心照不宣的把医护人员给赶走了,要罚多少钱,随便罚。
两人都不是缺钱的主,罚多少都无所谓。
只要他们的女孩能好起来,怎么都行。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两人各抽完了两包烟。
再没有烟可抽了。
有点着急,
两人起身走来走去,走累了就坐着。
慕流光问了医生,手术还有多长时间,医生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结束。
两人精神紧绷,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刑囚徒。
“医生说,这场手术依然存在死亡率,足足百分之三十。”楚南道。
“我知道。”慕流光没有冷场,应了楚南一声。
越到最后关头,越紧张。
慕流光手心有一层薄薄的冷汗。
两人平时一直不对盘,可是今天,他们在为同一件事担忧,那些不对盘,也可以暂时放下。
楚南双手交叉握放在腿上,抬起头呆呆的看着走廊顶镶嵌的灯。
在苏夏生死攸关时刻,他愿意妥协,什么都愿意,只要她好好的。
似乎耗费了很大的力气,他说:“只要苏苏能好起来,只要她还意嫁给你,我就给你们当证婚人,不骗人。”
只能她好,他真的什么都顺着她,他自己无所谓的。
他只求苏苏好好的。
慕流光复杂的看了楚南一眼。
楚南向后退了很大一步。
不是因为他,是为了苏夏,他都明白。
可是——
明白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愿意可是我不乐意。”他和苏夏结婚,楚南出现在他们中间,三个人一出戏,那算什么。
“你别不识好歹!”楚南道。
“呵呵……”慕流光冷笑了几声,嘲讽的说道:“她要是能好起来,让我给你们当证婚人我都愿意。”
就他楚南能大义凛然成全人吗?
他慕流光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