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就是缝衣服的针。”
听到这话,不仅秃顶男人,屋内所有人感觉不明所以,不知道秦晨是啥意思。
“头尖身细白如银”,也就在这时秦晨继续开口道:
“论秤没有半毫分。”
两句说完,再结合上秦晨刚刚的比喻,众人都知道这是在描述“针”的特点,不过却还是搞不懂秦晨说这个干啥。
只是后两句一出,大家的表情就变得精彩起来。
“眼睛长在屁股上。”
“只认衣衫不认人。”
听完这首完整的打油诗,有思维敏捷的人顿时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感情这是在嘲讽秃顶男人势利啊!
只不过这方式也太特殊了一点吧,表面上是在说针,其实句句都满是讽刺意味。
一时间,除了佩服,大家还觉得有些解气,毕竟不管在哪里,这种小人还都是不招人待见的,尤其是秃顶男人做的这么明显,就更惹人烦了。
当然了,秃顶男人作为被嘲讽的对象此时可一点也佩服不起来。
“秦晨!你!”
虽然心中愤怒,但男人急促之下也不知道说啥,不管咋样,这诗又没有指名道姓的骂他,想要学着同样的方式怼回去又不知道该说啥,便只能无能狂怒的盯着秦晨。
另一边,对于男人愤怒的眼神秦晨倒是不在意,他把视线转移到赵睿哲身上,淡淡的说道:
“赵总,我也有一副对联送你。”
“上联是说芦苇的,叫做‘头重脚轻根底浅’。”
“下联是说竹笋的,是‘嘴尖皮厚腹中空’。”
“赵总,你觉得这对联怎么样,要是听不懂的话我可以给你解释解释。”
说完,秦晨就笑呵呵的看着赵睿哲,似乎真的要为他解释一二一样。
当然,赵睿哲肯定是用不着秦晨解释,毕竟这两句对联比刚刚的打油诗说的还要更露骨一些,他就算再不中用也还是懂其中的意思的。
“秦晨,你不要太过分!”赵睿哲猛地站起身,咬牙启齿道:
“小心以后哭着回来求我饶过你!”
“赵总这是什么意思。”秦晨毫不畏惧的盯着赵睿哲,虽然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但秦晨气势上却丝毫不弱。
“你是不是被别人奉承旧了,真觉得所有人都该对你马首是瞻的?”
“不好意思,至少在我这里,你甚至连他…”秦晨伸手指了指秃顶男人。
“都不如!”
想要嘲讽一个上位者,最狠的办法不是说他不配这个地位,也不是说他没本事,而是要有具体的比较例子,而这个例子最好就是对方的下属或者跟班。
所以秦晨这话无疑对赵睿哲是一记重拳,顺带还调拨了他跟秃顶男人的关系。
“好,你很好!”赵睿哲憋了半天终于是憋出几个字,猛地将椅子踢翻在地后便转身摔门而去。
“赵公子!”秃顶男人见状赶忙也跟着出了房间,只不过临走前还是回过头来撂了句狠话、
“秦晨,你完了,你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