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那麽一点……』觉川聿回想着,『不过更多的是吃惊。』
『我那天其实就吻了你吧?』李飞看他。
『你想逃避责任吗?』觉川聿抬眉。
『我不是已经在负责了。』李飞说到这里,忍不住去偷袭他的唇。
觉川聿淡淡地笑着说,『你抱着我不肯放,还一直叫着别人的名字。』
李飞听後不由觉得有点心虚,说道,『你以後可不要让我喝那麽多酒,实在有够丢脸的。』
『会吗?我倒觉得你醉态可掬。』觉川聿拉过他吻了起来。
『你曾经喝醉过吗?』李飞抬眼问。
『没。』
『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把你灌醉,看看你醉了之後会怎麽失态?』
在李飞的眼里,觉川聿从头至尾都是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从容,哪里曾有过半点失态的行为。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麽?嗯?』觉川聿看着李飞的眼珠转着,心不在焉起来,就知道他想到别处去了。
『我想吻你。』李飞想蒙混过去。
觉川聿也不挑破,任李飞吻着自己。
『刚才他说让你放假,这次你想去哪里?』觉川聿抽空问着。
『唔……还没想过。』李飞的舌乘机钻进觉川聿的口中,不让他有机会说话。
两人的唇舌你来我往,似乎打算吻他个地老天荒。
风轻轻吹过,有几片花瓣飘落,飘到李飞的脸上,又落到地上。
『出来是兜风的吧?』好不容易两人结束了长长一吻,觉川聿笑着说。
『兜风就不能接吻吗?』李飞抬眉说着。
『唔……嘴唇有点肿了……』觉川聿抬手抚过李飞的唇。
『你的也是。』
於是,两人的额靠在一起,不禁笑了。
『我们回去吧……』
『嗯。』
在充满空调冷气的牙科医院的候诊室,杨飞一个人坐在那里。
因为看病到晚上很晚,所以晚上八点前后总是混杂着下班的OL和上班族,但是今天却很少见地没有人。
就在刚才为止,足以匹敌几人份嘈杂的小孩子的噪声还响彻着候诊室。小孩子进了诊察室后噪声也没有消失。而且现在还混杂进了牙科医院特有的、令人脊背发痒的磨削牙齿的声音。
“疼疼疼……”
也许是疼痛的感觉可以传染,刚才还没什么事情的那颗治疗中的智齿开始疼痛,杨轻轻按住了腮帮子。
尽管从三个月以前就开始来诊所,但是治疗却迟迟不结束。也许因为虫牙实在太多了吧……从以前开始,时不时牙齿就会疼痛。虽然知道是虫牙,却以工作繁忙为借口不去治疗,但说实话,其实是最讨厌去看牙医……
可是如果放着不管的话,时不时就嗞啦嗞啦地痛得钻心。
那是在三个月前公司的会谈室里,正面对着被客人打开披露宴(注:婚礼后的招待宴会)的会场资料进行说明的途中出的问题。在那之前一直微笑?说着话的杨的额头上突然出现了纵纹,笑容也不自然地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