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满是烟味,而烟雾缭绕中,霍瑾年正用那双寒潭般的眸子看着她。
妖姐腿一软便跪在了霍瑾年的面前:“霍先生,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否则简……霍太太也不会受伤。”
霍瑾年将烟掐灭:“妖娆,你跟我共事多久了?
“已经五年了。”
“那你应该知道我的原则跟底线。”
妖姐惊出了一身冷汗,战战兢兢道:“请霍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不会在发生这种事了。”
“我从来不给人第二次机会。”
“霍先生,我会处理好今晚的事情。”
霍瑾年的手指轻轻敲在桌沿上:“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会把高翩送回高家,然后告诉他们高翩是因为喝醉了酒,跟别人发生了争斗才受伤的,我想高家也不会有所怀疑。”
“那个伤了他的人是谁?”
妖姐想了想,立刻道:“是……是刚回宋家的私生子宋毅锋。”
霍瑾年的眉心微微舒展:“你跟我合作了这么久最懂我的心思,我若是再找个合适的合伙人,恐怕要费些时日,那就再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谢谢霍先生。”
“记住,这个机会不是我给你的,而是简依给你的,你应该庆幸受伤的人是高翩。”
妖姐立刻明了,霍瑾年这是在教她认主,她立刻表忠心道:“在我心里,霍太太只有一个那就是简小姐。”
霍瑾年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离开。
妖姐像是打完了一场硬仗,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霍瑾年推开医务室的门,恰好看到医护人员正在帮简依上药,他随即长腿阔阔的走过去,将药膏跟棉签接了过来。
“我来。”
医护人员相视一眼,随即走了出去,还贴心的为两人带上了门。
简依正趴在床上,看到他时,立刻将脸偏侧:“霍瑾年,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来装好人的?”
他轻柔的为她涂着膏药,紧抿着双唇不发一言。
药膏凉滋滋的,止住了伤口火辣辣的疼,可她心里却发堵。
“霍瑾年,碾碎我的骄傲,让我变得一文不值,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呛她,只是道:“我会让高翩付出代价。”
她忽然翻身坐了起来,身上的毛毯也滑落在腰间,空气中的凉意包裹着她受伤的身躯,一阵阵的泛着疼。
她顾不得此刻的狼狈与廉耻,抬眸直直的盯着他:“你是在为我出气吗?”
他下意识的想要否定,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心里也一步步的溃败,最终功亏一篑。
“嗯。”
“是觉得良心发现,还是觉得我很可怜?”
“不是。”
这两个字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似乎在妥协,尽管他这辈子最不屑的就是这两个字。
“那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