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依被他吻得踉踉跄跄的后退,直至退无可退,被他抵在了墙上。
他将自责化作行动,疯狂的吻着她,想要抚平她留在心底的伤。
简依几乎无法呼吸,猛然将他推开,身体软软的沿着墙体滑下,却被他伸手捞起,重新揉进怀里,疯狂又极具侵略性的吻着。
简依觉得霍瑾年疯了,她猛然将他推开,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令两人的身体齐齐一震。
霍瑾年本想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爱意倾吐,但此刻却清醒过来。
她始终是恨他的,在恨意未消之前,他只能将这个秘密继续深埋。
简依将发麻的手掌微微蜷缩,她想,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撕破伪装,暴露真实的情绪。
但好在她很快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努力的在眼眸中憋出泪花。
“霍瑾年,你个骗子,明明说好要护着我,为什么身上沾染了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霍瑾年冷峻的脸上悲喜难辨。
简依以为自己演得不够生动,便将手指绕在后面,在自己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顿时眼泪如断线的珠子。
他沉默的看着她,心里生出一丝悲凉。
明明知道她在演戏,可心里还是泛着疼。
他抬手帮她擦着眼泪,声音暗哑:“不过是见了一个女下属,谈了谈工作。”
她假装凑过来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我不信,明明是花语系列的香水,一瓶都要几万,一个小职员买得起?”
“嗯,公司的新年福利,女职员人手一瓶。”
简依趁机把他往外推:“我就是闻不得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今晚自己睡!”
把霍瑾年推出去之后,她砰得一声关上了门,整个人却软软的沿着门板滑落在地上。
好险,她刚才竟然打了这个魔鬼。
她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默念道,简依,你一定要学会隐忍,学会演戏,决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门外,霍瑾年一脸沉郁。
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过是我爱你,而且你却不知。
他跟简依明明是一门之隔,却又相隔山海,山海尤可平,最远是君心。
简依一整晚都辗转反侧,她伸手拉开抽屉,却发现从世外桃源带回的安神香连同她研磨的药物都不见了,八成是落在了昨天那辆悍马。
霍瑾年名下的豪车太多,指不定明天又被开来哪一辆。
简依的心里发慌,一整晚辗转反侧。
为了照顾简依,冰清带着几个女佣来到了月牙湖别墅。
她一走上楼,便看到霍瑾年正半坐在墙边,脑袋微偏,一条腿伸开,一条腿屈着,走廊的灯光打落在他身上,将他那张脸衬得很完美。
冰清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正要去碰到他的肩膀时,他猛然睁开了墨色的眸子。
他朝着冰清做了个嘘声的动作,随即起身去客房洗漱。
冰清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顿时为霍瑾年叫屈。
她把冰刃拉到一旁道:“先生昨晚在走廊里睡了一整晚,一定是那个女人有作妖,我真不明白,先生这么爱她,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冰刃微微哑然,自从霍瑾年戳穿了简依的阴谋后,她明显的学聪明了,也变乖了,难道昨晚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他想到自己这个妹妹口无遮拦,便正色道:“这是先生跟太太的私事,我们做下属的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要插言。”
“哼,我就是为先生觉得委屈,像先生这样的人,有颜有钱,还有计谋,帝都那些名门贵女哭着喊着想嫁呢,太太偏偏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