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心中一闷,难受至极。
鼻间充斥着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为了她,四年了,他的后宫形同虚设。
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就在眼前,他怎能把持的住,只觉得心中一阵澎湃的情意,夹杂着深深的失落,一瞬间攥住了他的心神。
他毫不犹豫地用力将涵霜按向自己,用大氅一裹,将她纤细的身子裹在他怀里,再也不肯离开。
涵霜被他强劲的臂膀楼住,全是他的气息。
“别这样……”话未出,已经被风弈堵了回去。
他的手臂紧紧楼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他的身子如同一堵墙,让她,推也推不动。
隐约听到月华在叫门,而她不能说话。
但是,月华来的正好,希望能解救她,因为她实在是不忍心和他拳脚相向。
月华敲了半晌,见没人应声,便将门雅开了,她微笑着道:“邪医来给诚儿探病了。”
孰料,凤弈根本就不理睬这突如其来的插曲,他伸掌向后凌空一推,一股劲力袭了过去,将门重新关住了。
门“吱呀”一声,再次被轻轻推开,有两个人静静站在门边,而月华,却不甘心地退到了后面。
“你看,我真是记性差,诚儿不在这个屋,你们随我来!”月华笑眯眯地说道,试图将门再次关上。
她不知这个和主子缠绵的男人是谁,不过看样子好霸气,还是别打扰的好。
然而,站在她身前的两个人却没动。
那两个人,一个是邪医,一个看装扮像是他的随从,穿一袭仆人的衣衫,只是,一双眸子却和那张平凡的脸不是很相配,是狭长的凤眸。
烛火,散出一缕泛白的昏黄,覆在那随从的眉眼间,长睫在他脸上投下一抹沉沉的影子,遮住了他眸底的神色。只是,他的唇色在一瞬间褪去血色,转为惊心动魄的白。他的薄唇微微颤抖着,开开阖阖,阖阖开开,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袖中的手,早已经握成了拳头,似乎只有指甲陷入肉里那疼痛的刺激,才能令他站稳身子。
凤弈感受到身后沉沉的压力,这压力令他心中极其不悦,他鹰眸一眯,放开了涵霜。
头也不回,凌空一掌向后拍了过去。这次,却未像上次那般将门关上。
而是,遭遇到一道绵远浑厚的劲力。他出掌,为的只是关门,是以并未用全力。
所以,和对方的掌力一碰上,凤弈便踉跄着从涵霜身边被拍了出去。他心中大惊,暗运内力,使了一个千斤坠,才不至于被狼狈地拍飞。
凤弈脸上闪过一抹怒色,神情在瞬息间变得肃杀。他猛然回首,目光灼灼地望向门边。
门边,那个背着药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男子他认得,是南越江湖上有名的邪医,只是,他不认为方才那一掌是他击出的。他和他交过手,知晓他还没有那么高的功力。那么,是谁呢?
凤弈鹰眸一转,犀利地凝视在他身侧的随从身上,那个人垂睫站在门边,面容陌生,他不认识。
他的衣衫被走廊里的穿堂风吹得飒飒作响,他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脸色看似平静,可是,凤弈却能够感受到他身躯散发着的冰冷之意。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