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别的,就比对联,你要是对不出我这几副对联,明日就不许参加乡试。”杜飞鹏开口道。
这话引起其余人议论不绝,只要求太过分。
“比对联我答应,但不会放弃乡试,你的要求太过无理。”顾沉虽然自信能赢他,可他也看出对方是有备而来,谁知道他的那些对联是哪个出的。
他一拒绝,杜飞鹏就嚣张的笑了,“你不敢比,是因为你怕输,为什么怕输,还不是因为你没真本事,不然怎么连我的对联都不敢接。”
他这番话虽有些歪,可仔细一想也无错处,其他人听了基本都认同。
徐辞秋站在顾沉身边道:“是你的要求太过分,再说了,你的那些对联肯定不是你写的!你要有那本事,也不至于在乡试前一天搞风搞雨,上蹿下跳的。”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顾沉你就说你敢不敢应战!”杜飞鹏催促道,他就怕对方不应答。
若是换了以前的顾沉,就算知道这是对方的陷阱,也会立马被激怒答应了下来,而他前段时间与顾颜待在一起久了,也沾了些她厚脸皮气息,所以,顾沉道:“比试我可以答应,但不能比对联,乡试又不考对联,咱们就比写文章,就在这家客栈写,由在座各位出题,如何啊?”
“不是,你,说好的比对联的,怎么能说变就变。”杜飞鹏着急道,怎么能不按规矩来,他哪会写文章,写出的东西,他爹看了都会抄起藤条抽他。
顾沉道:“杜公子是怕了啊,既然如此,就请问吧。”
杜飞鹏道:“你自己说写出下联,就答应与人比试,现在怎么能耍赖!”
“耍赖?严重了吧,我只说答应比试,也没规定具体与人比什么,你要真的有些才能,改一改难倒就这样难。”顾沉说道,幸好杜飞鹏脑子不太好使,他稍加引导就顺着他的话来说了。
“你给我等着!”杜飞鹏放下狠话,便疾步离开客栈,但在走出一段路后,他越想越不对劲,刚才分明是顾沉问他要比什么的,他这话的意思是比什么都可以,最后竟然成了他改……
现在要是回去,回不去了!
就在他出客栈的那一刻,高下立判,那些人也将他的虚实看清楚了。
他看向手里的折扇,因为时间急迫,他让张老师将对联写在扇面上,字迹比较小,只有放在面前才能看清。
现在扇子用不着了,他想到客栈内那些人的眼光,就越发恼火,马上将折扇撕烂。
事情轻松解决,顾沉回屋睡觉,像这样的事是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的。
谣言止于智者,早在谣言开始的时候,就有人不相信,一直到顾沉挂出上联时,也有人相信他,而且有人也对出了下联,只是不想参与这件事,便未将下联写出来。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学子们就起床穿戴整齐,拿好东西,前往考试的云都院。
考试有三场,,每场考三天,在这几天里都不能出考场,所以学生需要自备三天的干粮与被褥,最重要的是备好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