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功夫后,受不了林霄占便宜的蔡琰一把推开,躲在被子里叫他出去。
半个时辰后,梳洗完毕的蔡琰看着林霄不知该说什么。
“跟我走吧。”林霄拉着她的手说道,既然爱上了她,又怎能把她一人放在这里。
蔡琰不敢看,稍微点点头,随后表示要写信给父母,以全他们的顾虑。
“好,明日我派人来接你。”林霄激动道,蔡琰竟然答应了,并没有推托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心情大好的林霄回到院落之中却恶劣的要杀人。
“张让,真不知死活!”常理来说,哪怕是太史慈这样的高手也是断难潜入他的府中刺杀他,这也是为何王越那样的高手都愿意听命于张让,他掌控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就算能跑又能跑到哪里,过着凄苦的日子或许比死还更折磨。
“主公,我等愿受罚!”太史慈等众人跪倒在地,面露羞愧之色。
“我亲自去会会这个阉人!”林霄想这次该给他些颜色看看。
不过在此之前要先去王府一趟,会会王允这个老东西。
王允看着眼前佳人的舞姿,满眼的炽热,多么美的女子,回想起昨日月亮主动躲避起来,赞叹道真乃闭月之姿。
慕容婵本来以为他会对自己胡作非为,可没想到,这三天来王允只要求自己跳舞,除非他图谋别的,不禁为林霄担忧起来。
“老爷,一位自称是迎客来大掌柜的年轻公子来拜访。”
王允微微一笑,鱼儿上钩了。
“请进来!老夫倒要看看是何等的英雄人物。”
慕容婵一听不知所措,站在在一边,等待自己爱人的出现。
阎圃近来心情大好,不仅是夺得了两个郡县,更多的是看到自己选择道路的光明。
如今整个汉中就以自己和杨家荣光更胜往昔,而那些选错了的士族不断地落寞下去。不得不亲身劳作,因为林霄十分看中商人,颁发了许多的特许经营,极大地霸占了原本属于他们的生意,如此一来许多人为了生计不得不来求助阎圃,望他能够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弄个一官半职。
对于这样的要求,阎圃全都推辞了,毕竟这部分是由林霄亲自掌控,至于那些小官则是从学院中择优录取。
此时,他手中拿着刘僻最近送来的情报,益州的局势更加复杂,对于他们来说便更加有利。
阳平关附近已经堆积了足够大军三月的粮草,不得不说,主公的军户政策颇为有效,不仅保证了兵源节省了钱粮,还能够提高军队的战斗力。
他要考虑的是林霄要求的有关投石车的制造,接下来可都是硬战,药草也需要多加储备,还有弓箭等等,一股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充斥着汉中这片土地。
至于上庸,房陵,西城等,民众疑惑地听着街上不时有穿着奇怪衣服的道士,邀请他们加入明宗,从此便可脱离烦恼,避祸积福。
百姓议论纷纷,听着他们上头的经文,跟着念起来,一时间当地都在谈论这个宗派。
鲁徳一脸的自豪,相信师尊要是知道一定会欣慰无比。
不过,传道的过程当然不是一帆风顺,不时有人站出来指责他们在这里妖言惑众。
这时候,鲁徳再次站了出来,施展嘴遁奥义,一脸大义凛然和人拼命的样子。
管理的官员已经部分到位,比之前来说,林霄手下的文官已经好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