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与罗远山同时转身,看向那说话之人。
见到邱若云,罗远山并无惊讶,毕竟几人是一道而来的,但苏哲眼中却是带起阴翳。
这个世界苏哲的记忆化作碎片,快速映入他的脑海,没错了,当年追杀他的人中,邱家,是最积极的一批。
苏哲被污蔑成宗门叛徒这件事是否与邱家有关,但苏家直系的灭亡,绝对与邱家脱不了干系。
这直系中,包含着这个世界苏哲的养父母!
养父母,对,苏哲并不是天生就在荒古道宗的苏家,而是被苏家一对夫妻捡回来的养子。
“是!”
苏哲开口,声音冰凉,比腊月的风雪更加让人生寒,他没有多说一个字,但这一个字已经代表了一切。
“哼,没想到你这个宗门叛徒竟然还活着,老天还真是不长眼,你这样的人,就该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老天也是有眼,竟是将你又送回了道宗,让我们可以再将你杀死一次!”
邱若云紧盯着苏哲,眼里是放肆和疯狂的光芒。
一个仇人,能够第二次将他杀死,这对于他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快感。
“老天确实有眼,让你现在还活着。”苏哲开口,眼神如寒冷的冰,仿佛冷冻一切,他的话语平静而让人感觉畏惧。
“什么意思?”
听到苏哲的话,邱若云一时之间不明所以,他疑惑的问道。
“意思是,老天让我可以亲手将你千刀万剐!”
苏哲沉声开口,声音不大,但话语仿佛能化作冷冽的寒风,狠狠地刮在了邱若云的脸上。
邱若云没来由的觉得浑身发冷,不过他瞬间用灵力驱散了这股莫名的寒冷,随即双眼如鹰,带起尖锐和阴翳。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你既然回来道宗,那便永远也别想回去。罗远山,你还在等什么,莫非你要帮助这个宗门叛徒?”
“叛徒,好一个叛徒!”
罗远山挺身而出,站在苏哲前面,直面邱若云,他脸上的刀疤随同的面部肌肉进行着扭曲,看起来狰狞而让人生厌,但说出来的话却让苏哲心中泛起最深的温暖。
“你一口一个叛徒,莫非这叛徒是你自封的不成。当年苏家与道宗有不可磨灭之盖世功劳。苏哲亦是道宗天才,是道宗未来的希望。那时,你怎不敢说他是叛徒?”
“哼,罗远山,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苏哲是叛徒,苏家是叛徒之家,这是宗主亲口所言,莫非还能有错不成。难道你想违背宗主的意志,违背宗门的意志!”
邱若云不甘下风,话语之间,也是咄咄逼人。
“好一顶高帽,我罗某是个粗人,这么高的帽子,还是你邱长老带比较合适。邱若云,你别忘了,当年说苏哲是叛徒的时候,他杨天,还不是宗主,他也代表不了宗门的意志。”
“好,很好!罗远山啊罗远山,想不到你风云一辈子,老了却是要将小命搭在毫不关己的人手里,你,真是个勇夫、莽夫、愚夫!不过也好,少了你罗家,我邱家的势力,必然能够更进一步。”
“莽夫也好,愚夫也罢,我罗远山行事,一辈子只讲究四个字——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终日只能躲在厕所里,当一只又臭又脏的厕鼠,偶尔尝到点甜头,便开始叽叽歪歪。”
“你!好,很好,罗远山,今日老夫不与你废这口舌,是非自有宗主决断。众长老,请随我一同恭请宗主。”
邱若云气急,罗远山此人看起来五大三粗,然而却也是口齿伶俐之辈,既然说不过,那便用实力来见证,今日,他不仅要让苏哲再经历一次死亡,更要让罗远山为他的言行付出代价!
李峰、杨明晓互相对视一眼,皆是叹了一口气,即便苏哲是道宗叛徒,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苏家直系也已经被灭,事情便如此过去,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