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的将小盒子放在书包最下边最隐蔽的地方,拉上书包拉链,将书包放在床头柜上才开始收拾房间。
第二天来到学校,今天才是正式的圣诞节,学生们好像还没有从节日的喜悦中走出来,这个气氛大抵得到元旦放假结束后,大家才会有所收敛。
尤其是高一的学生,没有高二、高三的学习任务紧,这又是他们高中的第一年,看见什么都感觉很新鲜。
早自习是班主任的语文自习,班主任站在讲桌上苦口婆心的教育学生们收收心,这学期的期末考试剩下的复习时间不多了。
台下的学生嘴里答着知道了,等班主任一走,说话的依旧在说话,有些同学甚至还在偷偷的玩手机。
成七中是不允许学生在上学期间使用手机的,但上面有张良记,下面就会有过墙梯,一个班里超过半数的学生依然偷偷的随身携带手机,每天和班主任、年级主任躲猫猫,玩转三十六计。
昨天平安夜晚会后下了一整夜的雪,早上走在校园里,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很是好看。
C城极少下雪,像这种能踩起脚印的大雪更是少之又少,这让原本心里就装着一只乱跳小鹿的学生们兴致高涨。
早自习下课后,早就憋不住的学生们一股脑儿的冲到操场上打起了雪仗,堆起雪人,好不热闹。
教室里的同学们跑出去的七七八八了,剩下零星的几个学生还坐在座位上,看书的看书,偷偷玩手机的玩手机。
苏慕蝉和平时一样,一板一眼的拿出练习册,开始了今天的学习,直到霍时琛走到她的书桌前,她才抬起眼皮打了声招呼。
已经入冬的南方,教室外面很冷,不怕冷的苏慕蝉都穿了厚厚的羽绒服,但是霍时琛却依旧穿着单薄的外套。
他刚从教室外边进来,坐下来时,苏慕蝉能感觉到他身上沁凉的寒意。
苏慕蝉低头看他放书包的手,没有戴手套,过分苍白的手好像比平时更白了几分。
霍时琛一抬头就看见苏慕蝉盯着他的手看,下意识的想将手收回去,就听见苏慕蝉问他,“你就穿这么少,不冷吗?”
霍时琛老实的摇头,“不冷。”
他是真的不冷,他对阳光,风感知很敏感,但是对冷热的感知却有些迟钝,王伯一直想让他穿厚一点,但是厚衣服裹在身上,布料密集的压迫着他的身体,他很不喜欢那种被紧紧束缚住的感觉。
但是手指确实冻得僵硬。
他说话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盯着对方的眼睛看,很多人会觉得他这样很怪异,但是苏慕蝉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
霍时琛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苏慕蝉,一问一答的和她说着话,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上依然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霍时琛突然不说话了。
苏慕蝉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一愣,顺着霍时琛的视线,她才发现霍时琛在看她的脖子,反应了两秒后,苏慕蝉才急忙解释道,“我很喜欢你的礼物,怕弄坏了,所以没戴。”
说完,她打开书包,从书包的最下面将小盒子拿出来。
盒子打开,润泽精致的玉坠正安静的嵌在天鹅绒的小盒子里。
霍时琛看苏慕蝉从书包里将盒子拿出来,又盯着玉坠看了好半天,突然伸手将盒子拿了过去。
将玉坠从盒子里拿出来,又从盒子底下拿出串玉坠的红绳,将玉坠串好后递给了苏慕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