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劲大惊,急忙说道:“陛下不可,如此一来,朝堂岂不为之一空?何人再来为陛下分担国事?”
“陛下饶命啊!”堂外众官员闻听亦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捶胸欺足老泪纵横。
女皇狠狠说道:“真以为离了拉石碾的驴,朕便吃不上新磨的面了!天下还有比做官更容易的事吗?各部堂衙门的副手散官即时补缺,朕倒要看看,少了谁,朝廷便转不动了!”
肖劲哑口无言,外面的兵士却已经动起了手,一片哭爹喊娘的哀嚎过后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女皇又道:“朕一生经历诸多凶险,没有一次能与这次相比,差一点便魂归九泉!可悲可叹的是,朕还没有修皇陵呀,一旦驾崩,何处安葬?”
其言也良,其情也悲,但肖劲却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只听女皇又道:“朕也想开了,这皇陵还是早建的好,你说是不是啊,肖劲?”
肖劲一愣,这古代帝王刚一登基便大修皇陵也是惯例,平常操作,无可厚非。女皇却从未沉迷此事,现在这是发什么疯了,关心起身后事了?心中虽这样想,口中还是答道:“陛下所言甚是,建皇陵是一件大事,宜早不宜迟。”
“既然你也这样认为,那明日起即刻选址建陵,此次叛乱的禁卫军及北军诸营士兵全部带枷服役,不得赦免!”女皇厉声言道。
肖劲恍然大悟,说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叛乱的人不论自愿还是被裹挟,终究得不到女皇宽恕,活着建陵,死去陪葬,悲惨的命运,一眼就看到了尽头。
想到这儿,肖劲遍体生寒,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不禁瑟瑟发抖。
“黄武何在?”女皇又问。
“臣在!”黄武闪了出来。
“朕要你挑的皇宫御前侍卫一定要身世清白,不要与这些犯人及家属沾上一点关系,对朕要忠心耿耿,懂?”
“遵旨,臣一定尽心尽力,严挑细选,确保陛下安全!”黄武言道。
女皇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们都退下吧,朕有些累了。”
众人行礼告退,出的门外,忽见内侍带了四个人匆匆赶来,见到肖劲,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是五卿!”肖劲一愣:“这些男宠居然还活着?为何不见白奕?”
正狐疑,四个男宠已经跪爬到女皇跟前:“陛下,臣妾还以为再也见不到陛下了!”“陛下,那些个反贼可是害苦我们了!”…一声声一句句听得肖劲头皮发麻,他只好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