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季二叔她已经疯了，但是季晚觉得老太太的精神依旧很好。

私下里，她一直觉得季婆婆从来都是疯疯癫癫的，不能是现在疯的吧？

“这瞎老婆子，以前还疯疯癫癫的，谁知道我跟她你来找她了，她就突然不疯了，你奇怪不奇怪！”

刚看到季晚，季二叔就忍不住道，跟在他后面的季婆婆，似有所感的向季晚看过来。

一双凹陷的，没有眼珠子的黑洞洞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我有话要跟你单独。”季婆婆咧开嘴，『露』出没有牙齿的牙龈，像是一个黑洞一样，无赌渗人。

季晚看了眼席胤，后者示意她过去，季晚只好跟着季婆婆往前走了一段。

直到确定不会被季二叔他们听到之后，季婆婆才停下来。

明明没有眼睛，她却像是能看到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季晚。

“你被那些东西缠上了吧？”季婆婆嗤嗤的笑，像是坏掉的灯箱，不停地漏风。

“您知道？”季晚反问。

“当初我给你批过命，自然知道，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那些东西盯上。”

“哦？是为什么？”季晚道，听起来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

“因为你这双眼睛，死人，都想得到！”季婆婆喋喋的笑着。

“那婆婆也想要吗？”季晚问。

“你看出来了？”季婆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