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夜晚时分，抱着我痛哭的是谁，我每杀一个人就捅自己一刀的又是谁，悄悄把那些尸体收起来安葬，把自己磕的头破血流的又是谁？”燕寒霜流着泪质问道，“师尊，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你是再为了我赎罪吗，可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你强迫自己去做一些可怕的事情，又把一切都担在自己的身上，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啊？”

云琴沉默了片刻，却摇了摇头，“霜儿，我根本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一个疯子，那些都是你所臆想出来的，都是你的幻觉。”

“不管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燕寒霜坚定的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委曲求全的帮你，帮你助纣为虐，我也想你身上的罪孽少一点。”

云琴还是一口否认，“霜儿，看来你真是伤的太严重了，都出现幻觉了，算了，我就饶你一命吧。”

说完，她急匆匆的就要逃离这里。

但是燕寒霜冷冷一笑，“师尊，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一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得不伪装成别的样子。”

云琴突然回头，淡淡的说道，“霜儿，其实你要得到小茜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我猜你也应该想过，那就是杀了我呀，把小茜救出去。”

“小茜的性子就跟她娘一样，太重恩情，你只要救了她，然后又不计任何回报的帮她，最后你再为她重伤最好濒死几次，就像你之前说的。”

“就算她的心是石头做的最后也会被打动的，霜儿，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但如果你脸皮厚一点，死皮赖脸的呆在她的身边，她还能赶你走吗？”

“霜儿，我这个主意怎么样？”云琴调笑道，她越说越离谱，将之前那种诡异的气氛一扫而空，“你别忘了，我可是朱雀峰第一红娘，有多少对道侣都是我给凑成的，要对付一个小丫头，让她死心塌地，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可是你偏偏用了一种最怪异的办法，师尊，你到底想干什么？”燕寒霜很是不解的问道。

云琴舔了舔自己的红唇，狰狞的一笑，“满足一下自己可怕的欲望啊，没有什么比亲手调教一个小茜出来让人兴奋了，谁让她当年负我，现在我就要好好玩弄她的女儿。”

燕寒霜面色一变，云琴却捂嘴轻轻一笑，她转身摆了摆手，“所以说霜儿，跟我斗，你还差的远呢，你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跟了我这么多年，看来你也没有学到多少东西呀？”

“而且你别的没学到，唯独学会了我的心软，对待敌人你从来不心慈手软，但对待自己的那些亲人，你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对方。”

“你以为你偷偷做的那些事情能瞒得住我吗，霜儿，你太心软了，别嘴硬，你不是想要小茜吗，来啊，杀了我呀，只要你杀了我，小茜就是你的了。”

云琴冷冷的嘲讽道，“可是你做不到啊，傻孩子，你把我当成你的母亲，你怎么可能对我动手呢？”

“所以啊，乖乖在这里养伤吧，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东西了，现在我要去看我的小茜了。”

燕寒霜久久的说不出话来，良久之后，她喃喃道，“师尊，原来我从来就没有看穿过真实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