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舒重复了一遍：“我现在的问题是王铭到底有没有发现你和乔梦倩的联系，你只要回答我这个就足够了。”

“他发现了，为了避免误会，我让他先不要告诉你。”

“难怪他会表现的那么为难，说有冲突之类的，他听你的，就是在骗我，但是你才是他真正的老板，又不能不听你的。我应该谢谢他至少还有原则，直接告诉我做不下去了，没有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纪晓舒苦笑，“我的身边全是你的人，连我的工作，也是在你的支持之下，宋泽远，你说我到底有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

纪晓舒刚说完手腕立刻被宋泽远抓住了，“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你的生活。如果你不喜欢这样，里里外外的所有的人你可以重新安排。”

纪晓舒根本不会这样做，她喜欢陈司机，喜欢那几位总是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保镖，她还不至于因为自己的脾气，或者是想让宋泽远证明什么，而影响到别人的工作。

纪晓舒也不想再跟宋泽远吵架了，太累了，太让人难过了。

“我讨厌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一说出口而你却不能理解。”纪晓舒很伤心，是不是再亲密的关系也做不到心有灵犀，有些话一旦说出口，意思就改变了。

宋泽远道歉，“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的，我同样也不能很好的理解你的意思。我们明明应该是最亲密的人，却不能理解对方的心……”

纪晓舒听到了宋泽远的呼吸声，谨慎，缓慢，也许下一秒依旧是绵长的呼吸，也许下一秒就要停住了，完全取决于纪晓舒说了什么。